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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
施神释和他并排走着,敏锐地觉察到这人此时的情绪渐低。
他心里偷着乐,嘴上却揪住李昙道的话尾再紧逼一步说:“有句话我想问很久了。”
“你,是不是喜欢你姐?”
平地惊雷,李昙道脑袋嗡嗡。
看他显出些不可理喻的神色,施神释终于满意地道:“行了行了,说笑的。”
当然不行,他施神释要以退为进。
“不过就算是真的也无所谓,你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
电光飞闪,李昙道两眼一黑。
尹红情是李昙道父母的同窗之女。他们当时在李家夫妇共事的医院同一天出生,仅仅差了半小时。
虽然尹红情先出生,李昙道还是自以为兄,拿她当亲妹妹看待。然而尹红情十分讨厌他把她当妹妹,明明比他大了足足半个钟头,她才不愿一直被当作需要保护的那一个。
“我才是老大,”她曾经趾高气扬地对他说,“你比我小,又老爱跟在我屁股后面,你是我小弟,希望你搞清楚你的位置。”
李昙道心说我那是替你扛事儿,面上对她却从没脾气。
这样哄着依着一直到大,双方父母也看破不说破。尹红情的父母工作日渐繁重,常往国外飞。九岁那年,照看她的爷爷奶奶又相继去世,本来澳洲那边的外公外婆要把她接去了,无奈尹红情抵死不肯。
李昙道的父母李济、覃蕙质便与她父母商量,让她住到李家来。即便夫妇俩有时会留宿医院,但两个孩子互相照应,也宽心许多。李昙道打小开始做家务,照顾一家人绰绰有余;尹红情也早早地学会独立,自理能力也不弱。
彼此这样担起对方小监护人的职责而非其他,早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一般。
综上所述,当事人没有半点大人想的心思。
没什么歪心思是好事,但不好的事也有那么几件。笔者但凡提到此处,李昙道都要条件反射般,绝望地闭上眼,开始回放抹不去的那段羞耻记忆。
身处较开明的医学世家,好的一点是性教育的到位。李家夫妇从孩子儿时起就会适时科普,因此在青春期自慰是正常生理需求这事,对他们来说很快成为了常识。
而尹红情那天不但偶然撞见李昙道自慰,更发现他在做这事时,看的不是多数男生私下会讨论的某些知名女优的片子,而是——
“GV。”
那是家长在医院带班值夜的一晚,左侧卧房门虚掩,室内光线昏暗。
以为李昙道还在夜跑的尹红情,洗漱后想起来要把某人托她转交的几本书给他送过去。本打算放他桌上就走,推门开灯却撞见这哥们儿背对自己坐在床沿,盯着笔记本电脑有频率地喘着气干那事。
不仅如此,还刚好瞧见屏幕上两个男人粗红的生殖器,不管怎么说,这画面还是有些冲击性的。
尹红情转过身,想马上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却听得身后那人带着些释放的愉悦说了这两个字母。
“GV……就是男人和男人……搞的这种吗?”
尹红情站在门边不敢回头,硬生生回了他一句。
她当然知道“A”开头的那个“V”,联系刚才亲眼所见的,这“G”代表的什么也就不难推断,所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