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惹你生气了？”这不太可能，别说是生气，任何负面情绪都很难在陈肆上现，挨揍的时候不算。

陈肆瘪着嘴，她抬手抱住郁贺兰的腰，带着满脸泪说：“可以亲一下了吗？”

“我不要，不扔。”

郁贺兰甩了甩藤条，她上前把陈肆在床上：“晚了，可以扔，扔翻倍。”

“别，别，我扔。”陈肆急了，她看都没看就抓起骰扔来，低一瞧，一个三一个五，八。

在两团上连着完了八下，郁贺兰这才肯应陈肆：“说吧。”

陈肆缩起脖，用微弱的鼻音回答：“嗯。”

“好了，”郁贺兰着陈肆的脑袋，另一只手挠着陈肆的下哄着说，“都是她不好，让我们财财不开心了。”

郁贺兰双手捧起陈肆的脸，把这人的脑袋抬了起来，她对上那双泪汪汪的眸，这会儿似乎不像装委屈，是真委屈。陈肆面对一恶意都会有应激反应，会产生攻击行为……真像只狗似的。

“我一开始真想带她逛逛南江好好玩玩，去哪儿我都规划好了的，”陈肆垂下脑袋，着郁贺兰的手掌说，“但是她就知明里暗里地找茬……那不玩拉倒，我不喜她这样。”

话……”

陈肆被打得往旁边一躲，没一会儿又慢慢挪回来，她跪坐到床边，抓住了郁贺兰的手。

“我这么说可能会有幼稚……”

“啊？”

陈肆哭着了一会儿，等神智回巢后，她的脸红了红，坦白自己的心思，比脱衣服要难多了。

看着陈肆吞吞吐吐的样，郁贺兰还是开始猜了，照平时来看，谁惹了陈肆，陈肆总得咬回去一，除非咬不过。

“不扔二十算。”

“我说我说——”

郁贺兰这次没甩开陈肆，她俯下亲了亲陈肆的脸颊，然后吻上对方的嘴，用齿尖轻轻咬着陈肆的，动作异常轻柔。陈肆心里骤然得意扬扬起来，郁贺兰一定是原谅她了，她搂住郁贺兰的脖，加了这个漫长的吻。

“动了，不算，你给我趴好了，”郁贺兰抓过陈肆的手在她腰上，手里的藤条放在她间蹭，“我不想猜，你最好有什么话说什么话。”

陈肆的回答如她所想：“……那倒没有。”

“别，别我说……啊！疼，不打了，不打了我说，我说……”陈肆连声叫起来，她怎么扭都挣不郁贺兰的禁锢，嗖的风声过后接着传来尖锐的剧痛，像是被撕裂开，她嘴上赶投降，藤条却没停下，仍然接连着砸下来。

郁贺兰扔下藤条，抬手在陈肆的侧扇了一掌：“你到底说不说？”

郁贺兰甩起藤条在陈肆上，陈肆痛得弹起，立刻伸手去挡，被到的地方没一会儿就变得鲜红，在粉的上十分扎。

“饶了你可以，”郁贺兰还没收拾明白她，这会儿的的都不吃，“打完就饶，快扔。”

郁贺兰死死着她，追问：“不翻倍也行，你说清楚，为什么带谭若白去赌场。”

陈肆越是亲，脑越是昏沉，她正沉浸时，嘴上忽然一空。郁贺兰用拇指着陈肆嘴边的涎，齿轻启，认真：“是谭若白不对，但你也该揍。”

不是对冬晴还是小钱，陈肆一向待人和善，郁贺兰真想不通陈肆为什么会戏谭若白，还带着人去危险的地方。郁贺兰脑里一团糟，她想再多也不会有结果，陈肆就在这儿，想办法让陈肆开就行了。

陈肆闭上嘴，她移开视线喃喃：“你才幼稚。”

“我……我都说了，她坏。”

郁贺兰换了个说法：“她惹到你了。”

“你自己能不能说，非要我问？”郁贺兰问烦了，举起藤条打在陈肆上，越是细的工，受力面积越小，藤条砸在的翘上能咬里，再弹来后很快现一红长痕。

藤条不像拍，疼得不是一星半，挨个拍陈肆还能保持理智，这藤条一在上，她的脑就迷糊了。事实上，陈肆现在就有神志不清了，她在郁贺兰手底下剧烈挣扎，哭着喊：“不要，不行……”

郁贺兰把人翻过来，她对上陈肆红红的睛，毫不否认地说：“你本来就幼稚。”

陈肆一双迷蒙的睛眨了眨，郁贺兰拾起藤条，拍了拍她的脸说：“重新打，刚才动了，不算。”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