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羽在他怀里蹭了蹭，呢喃般说， “哥哥真好，阿羽喜哥哥。”

沈怀夜望着少女重新亮起来的大睛，温柔地用修长指刮了刮她的小鼻，“好。不过在此之前，不能让别人知阿羽的份，因为攻打南洲的坏们想杀阿羽。阿羽要假装成哥哥的另一个妹妹，沈家九小，沈拥月。”

他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他住的霁霄苑，一苑中，他后的仆从立即散得无影无踪。

洛晴羽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肩，， “好，我是沈拥月。”

洛晴羽睁大了，“可是，父王说沈家富有五州之地，这样的红珊瑚虽然在海市上是珍宝，但对哥哥来说一都不稀奇，本不值哥哥用削泥如铁的天外神刀来换……”

沈怀夜抱着洛晴羽穿行在雨中，后跟着一长排仆从，似乎对暗中无数双窥视的睛丝毫没有察觉。

沈怀夜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去她的泪，“哥哥旁边的屋就是阿羽的，屋里有锦裳阁的新衣，沙洲刚采的宝石制成的饰，瑰乐楼的玩，不少好东西呢，全是阿羽的，阿羽想去看看吗？”

忽然她看到大床里侧的乌金木台上有一个清透的琉璃罩，罩中一捧宝光熠熠的红珊瑚，不由， “哥哥也喜有珊瑚陪着一起睡觉吗？这珊瑚怎么这么熟？”

屋中的仆婢们一见沈怀夜抱着洛晴羽来，纷纷躬退了去。屋中只余一张小塌，一副桌椅，一方白玉浴池和重重鲛纱帘幕后一张大床。

沈怀夜忍俊不禁， “是啊，哥哥喜有珊瑚陪着睡觉，阿羽熟是因为这是阿羽亲手从南洲海中采上来送给哥哥的，都忘了吗？”

“南洲海的三岛易主，要杀南洲王族，夺南洲。你的父王保护不了你，所以要把你送到哥哥边，隐姓埋名，等风波平定。”沈怀夜看着她懵懂的大睛说。

沈怀夜伸手把她揽怀里，温柔哄， “哥哥保证，阿羽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痛苦的事了，都过去了，不要害怕。”

洛晴羽到额上轻的有多温柔，顿时红了脸，害羞地垂下鸦羽般的长睫，目光扫，不敢抬看他。

“哥哥也喜阿羽呢。”沈怀夜拨开她的发，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其间遍植樱树，四月暮时节的晨风拂过，樱摇曳纷落如雨。

洛晴羽笑起来，瘦削的小脸顿时容光焕发，“南洲海的珊瑚群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长空如洗的晴日，日光照清澈海底，彩鱼游曳，海底一片绚烂宝光。等南洲安定了，阿羽就可以带哥哥去海底玩了。”

洛晴羽舒了气， “哥哥，快告诉阿羽这到底怎么回事！”

洛晴羽噙着泪摇， “为什么都让人家不要害怕？父王这样说，你也这样说，可是人家就是很害怕呀！阿羽什么都没有了！”

沈怀夜摇了摇， “阿羽，不是这么算的。哥哥看到这株红珊瑚，便似又见那日天海之间你踩浪上岸，自由自在，让哥哥……很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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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冽的声音如此定而温柔，如窗外携了落樱的风，散了自离开南洲后一直拢聚在洛晴羽心的惶惑。

她清澈的大睛里充满了信赖，扑在他怀里，声在他耳边， “拥月也哥哥。”

洛晴羽撅着的小嘴，声， “可是人家想要南洲王里人家亲手从海里捞上来的那满屋珊瑚……”

洛晴羽中盈满了泪，呜咽， “可阿羽一都不想长大啊！长大太痛了！”

洛晴羽蹙眉， “可阿羽也会武艺，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呀！”

沈怀夜抚平了她的肩，“拥月不要害怕，拥月想要什么哥哥都会给，哥哥拥月。”

沈怀夜了眉心，无奈， “好，等下一批商船回来时就给阿羽捎来。”

他过了三月门，走一间掩映在几颗树后的屋。

沈怀夜忍俊不禁，摸了摸她茸茸的小脑袋，温声 ，”你的父王太你了，不舍得让你生活在危机四伏的战场，才把你送走的。他从来没有不要你，也从来没有抛弃你。所以，阿羽不要再伤心了，在哥哥边好好长大吧。”

沈怀夜放下了洛晴羽，吩咐仆婢们不得打扰，合上了门，拉着她穿过帘幕，走到床边坐下来，解下了裹着她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