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默嗤笑一声：“我才十八岁，你就要我订婚，是不是太早了？”

书文颌首，咽下白粥。

“买卖官。”

“我在你这个年纪，跟你妈妈已经定下婚约了。”

“……我这不中用了，就算真让我换了心，也撑不住多少年。我上一次和你说的事情，你放心里了吗？”

瓷勺舀起白粥，骆希在边了，才送到书文嘴边，声：“如果你胃好起来，那天晚上我包饺，在这陪你看晚。”

“老公，你说，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早一儿……”

“那是你们，这都什么时代了。”

“好。”

默没有声，书文继续：“有些事情不是你应该肖想的，你的路要怎么走一早就安排好了，别走岔了，如果你还想继续当家大少爷的话。”

饭后，书文开：“骆希，我有话要对默说，你先去一下。”

“你电影看多了，就算是买，也没那么容易找到适合我的心脏。”

骆希哄着他再喝两三，才起收拾餐。

不是因为心脏的事，只是过多两天就年三十，他多少有些迷信，不愿意大过年的还呆在医院里，对医生护士护工的态度一直不太耐烦。

骆希脑袋一沉，手里的手机差抓不住。

而后面接的歌词就是“Christine,I love you.”

小张请示了书文，得到允许后才离开。

“不过，我没想到你还能想到这事。”

默唱的那一段，是上一章说的Christine离开后，Phantom对着猴八音盒唱的一段，意思是“化妆舞会，遮蔽的面孔成群结队，化妆舞会，遮住面容，世人绝不会发现你。”

护工是位力壮的青年，姓张，在这之前书文已经辞退了两名护工。

她从手机里开一个件，件的图标设计得与某音乐app很类似，但件页面却不是听歌的，有「录音」、「摄像开启」之类的键。

骆希在他床边倒着米粥，继续磨泡，让他乖乖在医院里呆着。

“你之前不是徐医生负责的？我那天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你们说了几句上次手术的事。”

骆希拿着碗勺往病房的小厨房走，不解：“啊？什么事？”

“嗯，你还没吃过我包的饺吧？”

书文嘴角微勾，轻推开骆希递到嘴边的勺：“够了，我饱了。”

“现在这个时代，也该有个女朋友了吧？”

一白粥，书文才稍微降了火气。

骆希了张纸巾给书文抹嘴角，笑答：“小张你见到你媳妇时，也开心的呀。”

“联姻不需要你的喜。”书文的语气不容置喙。

骆希打开龙，冰刺骨，她低洗碗：“‘只要钱能解决，那就不算是问题。’”

小伙憨厚老实，说话不拐弯抹角，见夫妻两人情极好，咧开嘴笑说：“也就只有对着太太，先生心情才能好起来了。”

走病房，骆希边从袋里掏耳机带上，边走向楼梯间。

一句接着一句往她耳朵里蹦。

“你的情况特殊，医生也是担心你这时候院会有什么并发症，你对人发什么脾气哦？血压好不容易降下来，别动不动就生气。你就安心住着，我也在这陪你呀。我等会就让王家备一份联福字，我来给你贴上，好不好？”

骆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港片里，不总有那些贩卖官的情节吗？”

书文珠动，目光凝在骆希嘴上，一字一字说得缓慢：“对，上一次在别的地方的。”

“我没喜的人。”

————作者的废话————

“你亲手包？”书文问。

“你去吃饭吧，这里留我一人就行了。”

“哦，这不是以前你跟我说过的吗？”

碗里的白粥一减少，骆希忧愁：“虽然徐医生说情况乐观，但遲早还是要手术吧？”

她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用过午饭后的书文很快又睡过去，骆希便在沙发上听歌看书。

傍晚的时候默带着粥来了，还是由骆希喂他，默就坐在沙发，翘着看他俩甜如斯。

“嗯，在排心源了。”

“那是！”

她开了录音，过了一会耳机才传来声音，信号连接的速度有些遲缓，父的对话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