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舞台上随着钢琴旋律变换队形，手里的烛台忽明忽暗，照得一双双黑瞳像穿梭在珊瑚礁里的霓虹脂鲤*。

季女孩们着红格纹呢半裙，肩披红斗篷，笔直细一儿排开，白短袜盖住纤细脚踝，玛丽珍黑鞋铮亮。

而直到好久好久之后，骆希才知那一夜，倪景焕的血最终是淌了谁的里。

六七年前的音频资料画面有些模糊，钢琴声音倒是清晰，一袭黑裙的骆希脸上还有些青涩，但依然迷人。

骆希想了下，：“好，那我将你的分走一次，你录下来。”

妒火中烧。

他打过郑谦乐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对方给他的资料里有骆希在大四毕业时开独奏会的视频。

骆希平日里在教室里算是个好脾气的，但人上了舞台就不一样了，一遍遍地让李珊纠正重来，合唱这事儿是团的事，其他女孩也只能跟着李珊反复彩排。

赫平均律是BWV847，肖圆舞曲是a小调op.34 no.2，德彪西是Reverie梦幻曲，下半场是拉姆斯第二奏鸣曲，返场曲目是《平湖秋月》。

“好啊，谢谢老师。”

离开后，骆希才记起上还披着人家的外，没有留下联络方式，连对方名字都不知。

*

她见骆老师眉凝重，继续说：“要不老师你走一次给我看看吧，我录下来，回家的时候可以照着练习。”

他在最后排的座椅坐下，想着书文飞东京的那一晚，骆希在浴室里也是唱这一首。

于是默推开厚重大门走礼堂时，便见到在舞台上清唱《White Christmas》的骆希。

啊，那是后话了。

衣服还了，电话留了，彼此有好的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她顾着调整帽，又差跌落手中的led蜡烛，这次是她第一次上礼堂舞台，骆老师还给了她比较重要的位置，张是难免的，捡了芝麻掉西瓜，一首曲唱得七零八落。

希望你的岁月快乐璀璨，希望你的圣诞都如雪般纯白。*

再见面是半年后了，在献血站她尖地看到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手臂上的针还压着棉，脚已经先动了起来。

好不容易没差错地完成了演，骆希放了大家休息五分钟，唤了李珊单独到一旁沟通。

虽然只是走台，李珊今天起了大早还找造型师给她了发型，顺发尾上了卷，洋气靓丽，但羊呢红贝雷帽总不太听话，走位的过程中下了好几次。

1、霓虹脂鲤：红绿灯鱼的学名

她穿着早上门时的那呢装，橘黄的聚光灯打在米白小西装上，是柔的黄油在刚炉的烤吐司上化。

哪哪都很好，除了最后谢幕时上台献并与她接吻的那个男人，让他猛地关掉了视频。

2、希望你的岁月快乐璀璨，希望你的圣诞都如雪般纯白：是《White?Christmas》里“May your days be merry and bright，And may all your Christmases be white”这两句的中翻

“昨天下午的排练不是都还好好的吗？今天是怎么了？忘词了就算了，怎么还不在调上了？你一跑，后面其他声的也跟不上。”

她跑到男人面前单手拦住他：“嘿，你还记得我吗？我要还你衣服。”

歌声百转千回，撩拨得他火焚。

李珊嗫嚅：“就是一时张而已……而且舞台比教室大太多，总忘了要往哪里走，记得了走位和动作，就忘了歌词……”

————作者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