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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齐夏是被我上的时候格外安静,还是跟别人都这样,她张嘴只发chuchuan息,睁yan看着我无声地liu泪,眨yan的频率都放慢不少。
这副模样,让人看了更想cao2到她失态。
我加快动作,边发力边拍打她的大tui,用十几秒的时间缓蹭她的yinbu,让她shenti依赖地贴合我蠕动,等她chu现享受的神态,我又猛烈冲击。这zhong落差ju大的瞬时切换使齐夏的高chao生生被拖延滞后,脸上shen上都写着yu求不满,上下的嘴都更渴望地吻着我。
我驾驭她的成就gan很快被她轻而易举地破除,实际上她只要肯发声讲话,chaopen就跟随而至。
“我好想你。”
齐夏的手向上伸,摸着我的脸,泪中带笑。
“齐商,是真的就好了。”
什么真的假的,在说我,还是在说她想zuo到的事?抑或是在思念她的某个女友,无人可说,只好对半生不熟的妹妹倾诉心事?
“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弓shen吻着她下ba,亲情chu演她的“意难忘”前任,“还在这里跟别的女人zuo爱,我能相信你吗?”
“不是的,我只爱你,小商。”
她说完这句话,一滴泪又hua进我的嘴里。
齐夏……喜huan我?
不会吧,不会因为我们shenti里liu的是同样的血就产生xi血鬼认祖归宗效应吧?难dao我们一家子都不是人类?这倒是可以发散下思维,写个不能播的本子shuangshuang。
看她满脸凄楚,我忍不住要对她说风凉话:“你如果知dao我们现在是在luanlun,就不会说爱我了。”
“我爱你,我爱你……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小商?”齐夏攀着我的肩,kuabu往上ding得更高,她的chaoye和泪水保持同频,在哀求的话语间不断漫涌,“我不想跟你分开,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她这zhong状态倒是让我记起了一些工作的事,我想到找素材时看的采访,那是一篇从小被xing侵到大的女xing的自述,她知dao那些人侵犯她是不对的,但她还是不会拒绝,因为只有通过这zhongxingjiao易的方式,她才能换来生存资料。
她说她一辈子都只能依靠这个过活,脱离不了那些伤害她的人。记者问她是不想还是不敢,她说不想,她就是下贱。
很明显的斯德哥尔mo综合征,但少有人去关心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生命里的环环相扣最终把她禁锢,让她以为chu生就是dai着铁锁和镣铐的。
齐夏应该没她那么悲惨,但我似乎是绑缚她的链条中的一环。我当下对她zuo的事,或者我以往对她zuo过的事,跟那些人并没有太大区别。我没经过她清醒的同意就和她xingjiao,是趁人之危,是qiangjian。
哇噻,qiangjian诶。
看看吧,理智又来找这么一大堆说辞试图劝服我了,不会真以为连自己亲姐都能上的是什么正人君子吧?良心发现痛哭liu涕,洗心革面重新zuo人的戏码我厌倦了,甚至可能是shen恶痛绝,无论是作为编剧还是我本shen。
上都上了,难不成我还想装清白吗?
行,那就装一装玩玩吧。
我吻去她的yan泪:“我以前,是不是侵犯过你?”
齐夏说不是。
我rou着她的下chun:“那我们之前,是不是zuo过爱?可能是在家里?”
她点了点tou。
“对不起……如果之前我伤害过你,我向你dao歉。”
我停下来,把tou埋在她双ru之间,故作忏悔的姿态,当她抚上我的后颈,我又抬起tou,盯着她笑。
“但是跟你zuo爱不是爱你哦,不要混淆了概念。”
手掌覆盖了她的yinbu,我狠狠一抓,模仿章鱼捕食的瞬间,我将那一瞬重复播放,用手消化着齐夏chaoshi的下ti。
“姐,你说得对,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我怎么能忘了能让我cao2得这么shuang的女人?太不应该了,太可惜了。”
我在齐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