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没有忘记你的生日。”她冲他笑笑：“买的是你最喜吃的果糕。”

“不疼了……”他努力扯了扯嘴角，一个难看的微笑：“……所以你是在和祁岩往吗？”

“……”章旻沉默。

捧着这张奖状在梁听南的面前晃了半天，生怕她看不见似的。

他害怕自己再说下去，万一连弟都不了。

“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梁听南淡淡地回答。

梁听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要走，章旻扯着她的袖没有松开，连忙问到：“你要去哪儿？”

哀声说：“……”

章旻最终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英语演讲比赛成绩来，章旻和冷雯君不意外都获得了一等奖，令人比较意外的是祁岩——他也是一等奖。

情窦初开的年纪，怎么会分不清对她到底是不是喜，那绝对不是一个弟弟对该有的情。

“还疼不疼了，要不要我去煮个……”梁听南静静注视着他，冷静下来又后悔刚刚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但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

开，张开胳膊就想拦住她，但又怕她嫌弃厌恶自己，改为扯她的袖。

……

一旁的糕上还着熄灭的蜡烛，“十八”的数字已经燃烧得不完整，原来成年的这一天是这么的令人难过。

章旻眶微红，担心被发现，他低下开始吃面：“嗯，好吃。”

即使有一万句想要反驳的话，但他都没有开。

“这不算！”和他想象中的亲吻完全不一样，有大人亲小孩的即视。

“我去拿糕。”

“……”

她实在想不像祁岩这样的人会需要怎样的奖励，而这样的奖励她还可以给得起。

“那你想多亲两也不是不行……唔……”

她停下脚步抬看向他的睛，轻声说：“你永远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家人，这一永远不会改变。你还小，本不懂什么是男女情。等你上了大学，走去认识了更多优秀的人，或许就会明白，你对我只是一鸟情结的依赖罢了。”

梁听南甚至觉都能看见祁岩后面长了一条尾在疯狂摇动，脸上得瑟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他缠着她讨要奖励。

认识更多优秀的人又怎么样，那些人都不是她。

“你！你又来！”

祁岩破罐破摔，理直气壮地说：“你亲我一下。”

“就这样？”

梁听南照例煮了一碗长寿面，端到章旻的面前：“吃吧，小寿星。”

梁听南挑眉：“嗯嗯是什么意思，饿了？”

章旻抿了，没有再问。

被闹得烦了，她停下笔扭看着某个大半夜还赖在她小租屋里的大少爷：“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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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a……”梁听南故意发很大的声音：“好了。”

祁岩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推到一边，他单手撑着半躺在梁听南的面前，伸手了自己的：“嗯嗯。”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