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别说了别说了，我帮你。”米里尔耳又红了，他木着个脸走过来，半蹲着抬起瑾茗的脚，心里压制着自己躁动着的情绪，冷静下来念了诀，瑾茗觉得自己的脚凉凉的，好像浸在里泡过，原本还黏腻的一下消失了。

“那算了。”瑾茗能屈能伸，不愿意给她就不要看，说得她好像有多稀罕似的。

米里尔不说，可见瑾茗一脸稀奇地把玩他的羽，心里也是兴的，他就说吧，怎么可能有人全然不在意他的外表的？瑾茗就是不肯承认，她也喜自己的嘛。

“给我一。”瑾茗摊开手跟米里尔要。

“我只是把你踩了，其他的什么都没。”瑾茗说，“因为这就得对你负责了？那要我负责的人可多了去了。你也太幼稚了。”

她没有这么过分的事情吧？

“你再继续说这莫名其妙的话，我就把你的羽都扯下来，让你成为第一个没有的天使。”瑾茗威胁他。

瑾茗指了指他掉落的羽，“我拿来玩。”

瑾茗抬了抬脚受了下，的确清了不少。

米里尔害怕地抖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用控诉的神谴责瑾茗，默默地在角落里抱着自己蜷缩了起来。

“那当然啊，不回去难要在这里永远待着？”

米里尔咬牙切齿，从自己翅膀上揪了一下来，往瑾茗手里，“拿去拿去，我给你行了吧。”

“呵呵。”瑾茗笑了，“真给你脸了，还跟我谈起条件了。”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米里尔还在一旁生着闷气，他的心情不好或者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就容易掉，一掉他的情绪就更不好，掉的就更多，陷了死循环，好在他的量多，不然总有掉光的一天。

再怎么说，他都是天使没错，羽自然和普通的兽人有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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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呢。还不得怪你那么多……”

瑾茗翻了个白，骂他:“神经病。谁对你负责？我用脚踩的，我把我的脚剁了，让我的脚对你负责？”

她把玩着手中的羽，分明，看起来跟鸟类的羽差不多，就是带着闪闪的光辉，亮亮的，莫名有圣洁。

他的举动往往比他中说的要诚实得多，他要是个哑就行了，说的话没一句好听的，瑾茗遗憾地想到。

艾米尔想了想，煞有其事地，勉为其难地说，“那也行。”

“我不，我最注重这个，其他人什么，你反正得对我负责。”米里尔当听不见她提到的其他人，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大的让步了，其他人？不，只要他不想，那就是没有。

他嘴上这么说，跟受不了瑾茗似的被迫向瑾茗妥协，实际上地上掉着那么多，也用不着他重新一，毕竟在瑾茗里都一个样，没什么特殊的。

米里尔生气了，指责瑾茗:“你不来安我，还要拿我的羽来玩？你太不是人了。”

于是他故意咳嗽了下，引了瑾茗的注意力，接着扭扭地问:“你，咳咳，还想要回去吗？”

过了好一会儿，米里尔站起来淡淡地说了句好了，没有停留，果断地坐到旁边去。

米里尔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米里尔上扬的嘴角迅速耷拉了下来，脸沉，他扭过，“难你不该对我负责吗？你玩我的情，还想要不不顾地抛弃我吗？”

“那、那又怎么样？”米里尔移开视线。

瑾茗:？

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什么？”米里尔眨着看着瑾茗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