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去的时候，心情比第一天来覃家时还要凝重。

殷礼没动。

他打翻了一沓照片，随手顺走的一张照片正巧是他？

殷礼的神空。

殷礼站在沙发边沿，直勾勾的盯着覃厉，目光冰冷刺骨。

或许是好奇心使然，又或许覃厉实在是太像傅清韫了。

“好的殷总。”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过来。”

殷礼打电话喊来秘书。

覃厉坐在沙发上，上穿着松垮的丝绸质睡衣，地散发的温度让人倍意。

他不知覃厉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他的，但他知，这从至尾都是一个圈。

殷礼掀起，不解的看向她。

“去查一下京城里有谁和覃厉过易，给我一份名单。”

“这可能有难，覃厉在京城中行踪不定，近几年都在国外，已经很久没见过客了。”

而他，竟然到现在才明白。

秘书退了下去。

殷礼只觉得脊背发凉。

晚上。

难怪，覃厉最近对他的态度渐好……

他才会这么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昨天晚上他打翻的那沓照片，都是他的照片。

覃厉喜他。

覃厉大概不是傅清韫。

但，覃厉一定喜他。

傅清韫命令。

殷礼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殷礼拿照片，看清上面的人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如约到了覃家。

他呆呆的看着照片上的自己，面煞白。

他也不知自己发呆了多久，只知秘书拿着文件来了一次又一次。

“殷总……这”秘书略有为难。

覃厉像是个猎人，早早的藏好了捕兽，诱他圈，步步为营。

“况且，一般寻找覃厉医治的人，都是命不久矣之人，大概率也不愿意去回忆这些事。”

……

秘书的话，让殷礼轻了两凉气。

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他怒气的想将照片撕碎。

殷礼回笼思绪，迈客厅。

“尽力去办，有偿。”

殷礼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他不知覃厉会不会发现，也不知自己这么是不是过于冒昧。

但……

难怪在殷家人上门求易时，会被拒绝……

但他忍住了。

因为，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他。

在他拿照片的那一秒，心里无比的忐忑。

如陷旋涡，无力的被一双无形的手拖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