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虽然很对你很残酷，但是我想说，你有用的地方很多，不是吗？”

赵潜说，“照辈分关系，我是你的表弟。”

但是，“宁宁，我昨天才了手术，最近这些时间，不行。”

赵潜说，“是，表，你应该跟我回A市，你真正的家，你的大姨，你妈妈的，正在家里等你。”

“其他人呢？那些在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伤害过她的其他人呢？”

小祝助理扛着摄像机，木着脸，显然没想到今晚上阵仗闹得这么大。

姜语着相框边缘，鼻音重，“表弟？”

曾经的伤痕无法抹去淡化，但她可以把那些绝望的日夜还给福全胜，她可以走向崭新的未来，看姜文英为她讲述过的大而宽广的世界。

方宁问他，“都拍下来了吗？”

赵潜刚想告诉姜语，福全胜此时所受折磨不及她们母女万一，与姜语闪烁着灼灼恨意的对视，噤声了。

“行，把能剪辑的全减下来，我接下来不陪他们玩了。”方宁指的是接下来的拍摄。

赵潜满意的称赞，“好手段。”

人们喜发散同情心，还喜在无聊的生活里找刺激，电视台很懂得运用这些制造。

姜语想，她总不能把每个人都像对福全胜一样来几枪。

姜语愣怔，“你是谁？”

“那我们播什么？！”

“能拍的都拍下来了。”

方宣留了下来，和方宁一起留在这座遗留下来的砖房里，他们一同听着直升机离开的声音，方宁抑制不住心翻涌，以指描绘方宣的。

“方宁大战人贩啊，你不是拍下来了吗？给我好好剪剪，合沈倾辰庞玲玲那边对于g乡的贫困剪辑，肯定大爆。”

姜语等人在今夜就离开了g村，她离开前去肺痨鬼家里拿回了饼盒里的字帖。姜语的母亲在那年被g村的人烧成了一把灰，至于骨灰藏在哪里不重要，姜语可以带着它离开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宣起初蹲跪在方宁前，想要给她检查上是否存有暗伤，此时却被她引了全注意力，呆呆定在原地。

正此时，有敲门声传来。

原来方宁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不是笑谈。

方宣转看向屋门，方宁无有意外，低下与方宣贴了下，去开门，门外面是小祝助理。

方宁指腹上去受方宣的量，方宣吃痛的拧起眉峰，方宁便亲亲他的眉，等到方宣松懈下来后，她才以指作画，用鲜红的血给方宣的上艳。

长夜快要过去，天际线上半个日偷觑着挣扎着钻，正适合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汗运动。

姜语努力勾微笑，泪无法自抑，“好，我要带妈妈一起回去，至于福全胜……”

小祝助理嗫喏几下，瞅到已经坐在沙发里太的方宣，决定老板说啥是啥。

随后拿手机，调姜文英的照片给姜语看，赫然与相框内的女人是同一张脸。

，照片被划烂，在相框里藏着无数写着他犯罪证据的纸张，崩溃的发野兽临死前的哀嚎声。

她指尖蹭了蹭方宣被猎枪弹伤的左脸，这伤有些，稍微了血，血溢来，却很好看，像幅画缀在方宣脸上。

而肺痨鬼和福鹏，没有人可以要求受害者还要对曾经残害压榨她的人保留同情心。

方宣结翻了几圈，犹豫着声，“宁宁……”

于是被方宁无情的关在门外，只能返回福桂家过夜。

姜语比他更懂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