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纪明溪是一只猫的话，那此刻他肯定浑的都炸开了，害怕却又希望惩罚早到来也尽快结束。

“好没，不害怕不害怕～人都没事～”

“没事了没事了，哭来就没事了…”

季图南一直不停地给他顺，时不时拍拍他的脸，甚至想给他叫魂儿。

季图南费劲地打开车门下车，动作太着急还差沟里。

泪在眶里打圈儿，最终还是落下来了。季图南把他抱怀里接着抚摸。

这是纪明溪第一次向别人示弱，第一次明确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不害怕”，纪明溪抬看他。

那个…你哥说，他每个月都打给你两万，你是不是没发现啊…”

纪明溪有几秒的分神，然后就把车开了沟里。当时季图南正打算悄悄扣字，一时失察。

纪明溪整个周都是白的，麻的，刺耳的…他的脸煞白煞白的，极力地克制着，以保证牙齿不要抖，嘴不要颤。

纪明溪：我哥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反而让你来问我？

季图南：那简直发财了，一下多了一笔意外之财～

他绕到左边，打开主驾驶的门，弯着往里面挤。

他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明确地说“我有内疚”，“我心里不舒服”，“我担心你”这话，如果对方不予理会的话，自己恐怕真得撞墙吧。

纪明溪没有回答。

纪明溪，踩不实地，只能倚在季图南怀里。

季图南打开右侧车窗，指着沟对纪明溪说：“宝宝，沟这里不让停车。”

纪明溪还没来得及想一些有的没的，就被季图南从到尾顺了一遍。

………

……

“不害怕怎么小脸儿煞白，都快要哭了还说不害怕…”季图南把他从车里牵来。

纪明溪埋着脸嗡嗡的说：“我没害怕，我就是，有内疚。”

周遭的苍白慢慢褪去，刺耳声和麻痹也慢慢消失，纪明溪抓住了季图南的手。

纪明溪黑人问号，呃…，这也算旁敲侧击吗？好吧，纪…哥哥他确实很傲。

好悬让他挤去。

………

纪明溪愣了一秒：“我不知…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以为那是一次的礼，一直没有用那个钱，也没绑定手机号，也没去查里面的金额…”

好在车速不快，并没有受到很大的撞击。

季图南：呃…他比较傲…不是，他…太你了，不敢让你知，只能偷偷让我旁敲侧击。

季图南把纪明溪从后脑勺摸到背，边摸边说：呼噜呼噜儿，吓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