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眉低垂，声音也带着些罕见的倦意：“殿下，请。”

这一次，落摇看得比上一次心绪复杂。

因着是两人的记忆。

成年妖族很难改变。

落摇应：“好。”

甚至是他说得那番话——她所, 想她所想，尊重她信任她守护她——都是夜凰曾经在妖族播下的。

看起来倒是快得很。

这“忆珠”中，还真有她神骨受损的线索。

他俩时不时打一架。

“我的是慢慢变差的？”落摇问他。

——谁让她和妖皇打了几百年。

若是早些察觉到……

推门而，幽幽清茶香。

落摇仔细看着。

朱厌站在窗边，一袭红衣上罩了个素白纱衣，遮住了那份张扬恣意，竟显了几分萧索。

年幼的妖族却可以重塑价值观。

现在也不晚。

“忆珠”中还有七年多的记忆。

落摇大多是清楚的，只是她也逐渐懂了朱厌的意思。

朱厌的红纸鹤几乎是秒到：“好。”

朱厌回神，从袖笼中拿了那颗“忆珠”，说：“看完吧。”

朱厌便是有心和她玩闹，也得认真起来，不然能给她轰走半条命。

落摇来的时候, 朱厌已经订好了包厢, 只等着她过去。

落摇可不是像看起来那般柔弱的小姑娘。

她会好好和朱厌说清楚。

只是没想到。

“殿下？”落摇见他神，唤他。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有了这些经历，落摇再看自己在亭瞳殿的十三年, 便是另一官了。

那十三年，她的确是没心没肺，丁都受不到朱厌的心意。

摇不懂, 对朱厌多有偏见。

她得很。

如今她心态变了, 再看朱厌, 只觉是“小辈”。

哪怕正是饭, 也没多少人。

朱厌到她对面，并未向往常那般，挨着她坐。

落摇自己没什么受，朱厌却早早发现了。

朱厌也在其中。

朱厌待她, 的确是尽心尽力了。

落摇：“大概在五年后，神骨开始逐渐受损了。”

这其中的差距很细微，但的确在缓慢衰减。

朱厌：“你自己可能没太大觉，我……嗯，却不太敢和你来真的了。”

落摇同他回礼，坐到了圈椅中。

落摇轻叹气，给朱厌回了个纸鹤：“万象峰, 青桔楼。”

“对。”朱厌等她全看完，才挑来几个节，说，“最初你虽然受了重伤，但没看神骨有问题，治好后你也能使用，但是……”

青桔楼是个万象峰上颇为幽静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