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仅是听到这个字，五脏六腑都揪成一团，疼得透不过气了。

这有多难？

杀了夜清？

夜凰不声了。

比如一个曾经是仙族的族，会厌恶域，反而会在清醒时制造大灾难。

总归这事不危险。

只是……

没人把她当回事，然而夜凰的极昼之光砸下来，哪怕是“真”也会被砸。

鸿蒙树下放至三界，会枯萎吗？

只有真正的教化万灵，才能有希望迎来太平安定。

既是夜凰制服的，就该是她来收服。

夜清抬手，抚着她柔的后背，在她发尖吻了吻：“所以，神族也只是了他们认为正确的事。”

不过夜清没有打击她。

夜清：“为何？”

夜凰立刻：“愿意！”

如此恶循环之下。

比如一个曾经是妖族的族，会想要回到妖都，继续以前的生活，然而清醒维持不了太久，一旦发狂，死的反而是他的好友。

夜清慢慢说：“若是杀了我能造福三界万灵，你会……”

只是她依旧不解。

夜清垂睫看她：“若是我呢？”

夜清不看好，或者该说，任何一个有阅历的人都难以看好。

她想便去吧。

域又是三界最混的地方，若是能让这里太平些，少些无谓杀戮，也能减少不少“罪业”。

他们之前可能是妖族、人族甚至是仙族，然而走火堕域后，都慢慢蜕变成了族。

夜凰扑他怀里，用力抱着他：“不许说话！”她声音微微颤着。

夜凰震慑了族后，她对夜清说：“你收服了他们吧。”

以暴制暴，只会引来更大的恶。

她现在族面前，像一个可的糕。

这就是夜凰想到的法。

夜清嫌少手，他只是在一旁看着。

他从未见过古神烛照，从未见过至之力，也想象不到那位古神会降临至域。

怎么可能！

时不时的，他也会怀疑夜凰的份。

他又：“妖族又如何，谁规定了尊一定得是族。”

夜凰愣住了。

他们清醒的时候，会记得“前世”。

族是最混的族。

“不了不了……”夜凰忙，“不鸿蒙树了，我们只要减少‘罪业’诞生就行，天界既然没有‘罪业’，那就从域、人间界开始……嗯，先从域开始！”

夜清眉峰微挑：“他们不敢。”

夜凰的本是凰鸟。

恐怕比让神族献鸿蒙树还要难。

夜凰不懂。

治理域，安抚人间界，这说来容易，起来很难。

绝不是仅凭修为可以到的。

不过她想到夜清说的话，又是一阵阵后怕。

族更疯了。

他们离着域最近。

夜凰仔细研究过后，先向族下手了。

他却是知的。

若是不会，又何必独占。

夜清轻轻环着她，低声：“这……很不容易。”

夜凰哪会不知他的意思，：“你和我分什么彼此？况且我是妖族，真要成了尊，他们现在服气，心里也是不的，回还是会反了我。”

先打服，再讲理。

然而，奇迹往往诞生于不被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