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清其实从不勉她，甚至是极尽忍耐。

夜凰对什么都好奇，也喜很多东西。

她无师自通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在床上。

“醒了？”男人清冽的声音响起，他一玄衣，白肤胜雪，单单是站在那儿都好看得让人挪不开。

夜凰后悔了。

悔不当初。

两人的日总是过得很快。

太伤神了！

夜清手上动作一顿。

他更怕自己会吓到她。

后来……

夜清将托盘放下，走近：“随手的，你若是不喜……”

夜清手指微动，一件玄衣落到她上。

夜凰看他：“嘛？”

夜清上前，把她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在床第之间……

“……”

夜凰笑得眉弯弯，忍不住逗他：“你这衣服太大了，我穿着不方便。”

夜凰下了床，她未着寸缕，在床上时有薄薄的床幔遮掩，此时光着脚踩在黑玉般的地面上，玲珑的曲线暴在空气中，得让人炫目。

夜清盯着她，低声：“纵|伤神。”

柔的帅气的华丽的朴素的斑斓的纯的妖族的鬼族的人族乃至神族的衣裳……

夜清耳朵尖微红：“闭嘴。”

这么久以来，夜凰都觉得夜清太克制了。

说着她抬手，袖笼宽大的遮住了她的手，衣摆拖到地面，偏生她没系带，衣服被这般撑开，雪白的起伏，若隐若现。

夜凰立刻笑了，问他：“这殿是怎么回事？”

“再说，这殿里又没旁人。”

夜凰从一开始的胡撩拨，到后来乖巧穿衣服，穿得板板正正。

新奇的古怪的简单的大气的端正的奇诡的各式摆件……

夜清却从未对任何东西表过执念。

夜清扣着她腰的手蓦地用力。

这人毫无节制可言！

像是清茶茶果酒烈酒还有雪白的各小心……

伤神！

夜凰竟又在他上轻轻碰了下。

直到现在，夜凰知了。

她脸颊泛起红，却又极其大胆地说，“很舒服，我很喜。”

夜凰环着他脖颈，眨眨：“没事啊，起初是有痛，但后来……”

“衣服穿好。”

夜凰趴在他肩膀上笑：“夜清，你怕什么？”

“又不冷。”

她喜那么多东西。

“喜，特别喜！”

了这么个殿？

她从不知他喜什么。

夜凰咬了咬下，轻声：“也还好啦，虽然有倦，但……唔……”

夜凰笑眯眯看他，只觉好笑：“夜清，你昨晚都亲过，怎么现在看都不……”

夜清旁飞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清茶和几份雪白柔的心——在酒楼时，夜凰吃过，一直说喜。

世间一切，他都是淡淡看一，而后……就没有而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