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燕知，那近乎于礼貌的玩笑语气几乎让人觉得他俩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燕知也不想说了。

燕知一开始还担心自己吃东西慢。

“可以了，不说了。我问得有问题，我问错了。”牧长觉轻声说：“我那天脑有儿，不该问这问题。”

“我了几次密码，总是提醒我验证校内份。”牧长觉把手搭在他膝盖上，温传递了过来。

两个人在休息区坐下，牧长觉给燕知递了包和甜豆浆。

燕知靠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拿着一个素包慢慢吃。

“添什么麻烦？”牧长觉淡淡地问他：“你不吃我就还得背着这些，燕老师吃了是帮我减负啊。”

，“在这个剧本里，赵楼的设定是一个会用过度工作来回避情的人。在他自己……生病的那个状态下，他不记得江越，甚至会拒绝江越本人的追求，他……”

牧长觉在一边看手机，偶尔问燕知几个关于论坛的问题。

但他说起来心里难受。

他一直望着窗外，到医院的一路上都没跟牧长觉说过什么话。

燕知的手被止血带绑着，很张，“嗯？”

他着血往休息区走。

“没关系。”燕知低给他邮箱验证，再一抬血已经好了。

“没事儿，我给你拿着。”牧长觉在坐下之后仍然用手护在他一侧，“你慢慢吃，不着急。”

牧长觉很不经意地隔在他和人群之间。

“燕老师，咱们学校的论坛怎么登你知吗？”牧长觉在他旁边蹲下，捧着手机给他看。

他明明想得很清楚，非常客观地基于赵楼的本人设。

燕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燕知就是知自己吃不快，平常很少功夫在这需要细嚼慢咽的上。

他那个不不慢的样让燕知也慢慢急不起来了，两个素包几乎吃了半个小时。

他俩到了医院要先血。

燕知把他手机页面上的说明读了一下，“就是要往你的校内邮箱发一个验证链接，你注册了校内邮箱吗？”

“学校应该不会给我开邮箱，要不然用燕老师的邮箱帮我验证一下？”牧长觉很客气地征求他的同意，“不方便的话我再想办法。”

燕知还是害怕针，一直垂着睛不去看。

燕知一个手压着胳膊，另一个手有不方便，拿着包就拿不了豆浆。

他喝了一豆浆，嘴，“我陪牧老师来检查的，怎么得我好像很能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