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地慢慢喝粥，没注意什么时候肚被毯护住了，只觉得很和。

“燕老师，不喜就别勉。”牧长觉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这东西也不功夫。”

分明就很清，看着像白米粥，却有细腻的纤维和香。

只是沙发上堆着一堆柔的靠枕和毯，显得有几分温馨。

燕知确实又累又饿，刚刚吃的苹果凉呼呼地坠在胃里，不太舒服。

“我喜。”燕知只能继续跟他客气，“我觉得好喝。”

牧长觉没挨着他，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正好我也才回来不久，熬了一粥，燕老师赏光吗？”

“我饿了。”燕知觉怪的。

牧长觉从厨房里端了两碗粥来，“燕老师坐下说。”

牧长觉停下起的动作，“真一般的，应该是我调料没把握好。你不用勉自己喝。”

“你怎么会能搬到教师公寓的？”燕知仍然很意外，“你又不是学校编制内人员。”

“学校不能给你的一卡通开通堂消费权限，却能借一教师公寓给你？”燕知的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是什么份地位的人，图方便想在学校房也不用多大功夫。

本来堂就不是牧长觉的刚需。

而且他觉得牧长觉总是说要扔东西，不好的。

结果跟牧长觉说了两句，就变成了客气要喝。

“因为工作关系。”牧长觉把厨房的灯打开，洗了洗手，“现在这边公寓的房源不张了，学校就愿意临时借一给我。”

牧长觉自己喝了一，皱皱眉，“有太淡了，味很一般。燕老师还是别喝了。倒了算了。”

这公寓的格局跟燕知家里是完全一样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燕老师最近这么忙，剧组那边的时间需要调整吗？”牧长觉斜靠着沙发，看着他小喝粥。

他本来是要跟牧长觉客气不喝。

房间里面收拾得很净，摆设的简单家大分都是学校给置的，多余的东西很少。

只是他不着。

燕知反而放松了一，不由自主地靠了沙发的一堆小垫里。

他这么一说，燕知就觉得有理了。

燕知低抿了一粥。

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

“这些手续都是小陈替我去办的，的规章我也不是很了解。”他说得很自然，“正好我自己有带厨房的公寓，也不用总去麻烦燕老师。”

而且一句“不麻烦”他，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到一个刚好的边界。

“没事儿。”燕知没让他把碗拿走，“我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