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牧长觉的声音变得很轻，比之刚刚，更不掺杂情绪。

他几乎没见过牧长觉情绪失控，甚至很少见他在戏外有明显的情绪。

那是牧长觉在燕知衣服上拿到的。

今天早上牧长觉发给陈杰一张纯黑背景的照片，上面只有两三自然脱落的白卷发。

仿佛不陈杰说什么，他都没关系。

一到实验室发现门开着，燕知有吃惊。

好看是好看的，燕知怎样都是最好的。

就好像燕知已经完全过上了一全新的、不需要他的生活。

但是牧长觉担心总是染发对有影响，就让陈杰提前去检测机构问问情况。

第18章

“您发给我的照片，我已经找到人问了。”陈杰咽了咽，攥汗的手心。

“这些怎么不正常了？”牧长觉的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他从小就是这样优秀。”

他握着副驾驶上小毯的一角，轻轻地。

给牧长觉当助理有六七年了，除了知他心里有个曾让他息影两年的“燕”字，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习惯，陈杰仍然不能说自己了解牧长觉。

却令人生畏。

“……不是染的。”

“燕老师的发……”陈杰嗫嚅着，声音慢慢低下去，几乎要消失了。

“什么异常都没有吗？”牧长觉的眉心又皱起来。

从重逢的第一他就注意到燕知的白发了。

“他一年读完别人三年的课，履历也非常丰富，是他们学校的年度优秀学士并且在诺奖实验室用最短的时间拿到了博士学位，”陈杰了气，“至今保持着斯大生系博士阶段的个人最学术成就。”

结果去发现几乎所有学生都在，燕知退门看了看门牌号，“没走错啊，怎么都在？”

燕知忍不住地笑了，用手腕上的把发扎了起来，“怎么没去去玩？好不容易放假。”

陈杰在心里嚎叫：大哥，这哪儿是优秀啊，这都反人类了好吗……

那是下雨那天晚上，燕知用过的。

程芳拿着一架离心过去，看见燕知，朝着实验区吆喝了一声：“刚才谁说要请燕老师喝茶的，人来了！”

梅时雨蹭蹭脱了实验服，去生活区拿了茶，“燕老师，我们刚还打赌您假期来不来，诶嘿我赢了！”

就好像牧长觉的所有喜怒哀乐都贡献给了角创作，在生活中永远情绪稳定风轻云淡，保持着恰到好的风度。

“嗯？”

一切都过于正常了。

陈杰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也不是……”

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