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就要把她安排？”夜容煊心里恼怒，面上却一派温和笑意，“南姑娘已经十六七岁了吧，到了嫁人年纪。这个时候把她安排，会不会让南家人以为皇后故意不让她嫁人？”

西楚从未过外女官，南歌虽领了份，却无朝服，晏姝命人着三品官员的规制，给南歌定制两女官朝服。

“现在不就有了吗？”晏姝淡淡一笑，“西楚还没有女诞下的皇能登基呢，皇上不也打败其他皇，顺利登上了皇位？”

“我确实不太想让她嫁人。”晏姝淡，“最近景王一直去南家提亲，让人左右为难。”

外女官是特有的说法，就是区分男官员和女官员的区别，但除此之外，都是朝官的意思。

晏姝半躺在榻上，慵懒地开：“皇上给我吧。”

她不需要跟凤仪的女一起事，闲暇时候只需要在这里看看书，多了解一些皇后想让她了解的东西即可。

外女官并非后之人，只要有官衔在，随时可以跟随帝后上朝及御书房听政。

“我开始临朝听政，边没个可使唤的人总归是不方便。”晏姝语气从容，像是谈论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南歌自小读书，受外祖父亲自教导，博学多闻，琴棋书画样样通，与我又是表妹，我信得过她。”

夜容煊在她侧坐下来：“你边不是有了青雉和明溪？”

这是想什么？

青雉站在她侧，忍不住：“是啊，婢大字不识几个，给主端茶递还行。若要婢关心天下大事，那不是人所难吗？”

晏姝嘴角勾起一抹嘲的弧度，没再说什么，径自阖沉思。

这旨意一，满朝文武皆惊。

景王看来还没死心，想要通过联姻的方式拉拢南相？

青雉抿着，目光从夜容煊那张极度想发作却又不得不隐忍的脸上掠过，转往外走去：“都去吧，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单独待一会儿。”

是南相的意思，还是晏姝自己的意思？

晏姝要的就是南歌这份“随时”的自由。

夜容煊听到这个消息，上坐不住了，急匆匆赶到凤仪：“姝儿。”

“何况惯例就是用来打破的。”晏姝似是没看见夜容煊僵的表情，转搁下茶盏，“皇上能破例登基，我能临朝听政，不都是我们争取的结果？”

若事事遵从规矩，哪来今日夜容煊登基为帝？

要是武王登基，夜容煊坟的草说不定都长得比人还了。

晏姝正在跟司制房讨论朝服样式，见夜容煊匆匆赶来，转看他：“皇上怎么来了？”

“是。”司制坊事嬷嬷领旨告退。

阁里有藏书，有书案雕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夜容煊心里一惊：“景王？”

“还是姝儿想得周到。”夜容煊很快扬起一抹温柔笑意，“景王心术不正，本不上南家嫡女，姝儿把南姑娘接，也算是断了他不切实际的妄念。”

夜容煊瞥了一站在晏姝侧的南歌，压下心不满，淡淡一笑：“听说你要授南家嫡女女官？”

“青雉和明溪负责内事务，跟南歌不冲突。”晏姝语气淡淡，“再说青雉虽从小在我边长大，但到底读书少了些，下面的人们没问题，问她关于朝事见解，天下大事，她能说个一二三来？”

而中通常的女官指的是内女官，只负责掌各皇后嫔妃们的日常事务，而无权涉朝政。

南歌淡定地瞥了皇帝一，转去了东阁。

夜容煊闻言，底划过一抹冷意。

“嗯。”晏姝嘴角扬起嘲弧度，也不知是讽刺夜容煊终于慌，还是嘲笑景王司昭之心，“目前来说，让她是最好的安排。”

夜容煊脸微变：“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南歌外女官？”

寝殿里，夜容煊了好几气，才堪堪把火压下去，单膝跪下，贴心地给晏姝：“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让南歌女官？”

夜容煊心里生怒，面上却浮现犹疑之：“可西楚从未有过外女官……”

此言一，夜容煊表情瞬间僵住。

他梦。

晏姝嗯了一声，把选好的款式递给内廷嬷嬷：“就照着这个样式，尽快好。”

皇后上午临朝听政，午时就授了一个女官在边，而且还是丞相家的嫡孙女？

“是。”

“懿旨已颁了下去。”晏姝这才转看向夜容煊，“把南歌安排在我边，以后事也方便些。”

晏姝平静地瞥了他一，端起茶盏，敛眸啜饮：“我现在跟皇上一起临朝听政，边有个随时御书房的女官会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