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公和云氏两人脸上血一褪去，表情僵白难看。

“皇上。”晏姝语气冷，“不必多费，直接真相即可。”

晏姝环顾在场众人，目光里透着慑人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静：“选秀那日，晏雪被验非完璧之。”

夜容煊气得脸铁青。

“她除了是本的妹妹，还是中秀女，还是朝中重臣的女儿！”晏姝声音沉厉，“本为皇后，连教训一个不洁女的权力都没有？”

“本知父亲和夫人不会相信本所言。”晏姝了一气，嘴角扬起不屑的冷笑，“毕竟在父亲里，本一直就是个心机重、打压妹妹的恶毒长。”

“不可能！”云氏骤然站起，失控尖叫，“这绝不可能！雪儿一贯洁自，她怎么可能不是完璧之？晏姝，就算你想栽赃陷害，完全可以安排别的罪名，说她犯上，说她大不敬，你为什么要如此恶毒把不洁的罪名冠在她上？她下半辈还怎么活？”

护国公面无表情，武王神郁，丞相莫测。

厅里顿时陷死一般的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面上尽是惊疑不定的神。

“没错！晏家次女一贯洁自，怎么可能非完璧之？”平长公主冷冷看着晏姝，“皇后娘娘，你若想陷害别人，只需一句话的事，名节对于女来说大过命——”

话音落地，厅里再度安静下来。

云氏脸煞白，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绝不可能！晏姝，你血人！雪儿怎么可能小产，你胡说八——”

话音落地，如一记惊雷砸下。

众人面面相觑。

晏姝冷笑：“笞责之后，晏雪小产了。”

护国公大怒：“她是你妹妹，你竟然打了她？你——”

“原本为了父亲和夫人的名声着想，本一直把消息压了下来。”晏姝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底，“不过既然这么多人想知真相，本自知再也瞒不住，索就解了大家的惑。”

？”

“夫人。”夜容煊压住心虚，冷冷制止她的歇斯底里，“皇后说的事实。”

什么？

“本说她非完璧之，夫人说她冤枉。本说她小产，夫人还说她冤枉！”晏姝眉目疏冷

云氏咬牙：“谁知验的嬷嬷有没有被人收买？”

“晏雪非完璧之，证据确凿。”晏姝嗓音似是浸了冰雪，寒冷刺骨，“本虽厌恶她，却还不至于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付她！”

云氏一僵，只觉浑发冷：“这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夜容煊转，恳求地看着她：“姝儿……”

这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看不懂他的脸，还是听不懂他的言外之音？

“晏雪验当日，本听到验嬷嬷说她非完璧之，也到震惊。”晏姝声音清冷，在一片死寂之中听得格外清晰，“震惊之后是大怒，本责问她跟谁有了关系，她死活不承认，本对她动了笞刑。”

护国公一噎，脸青白错。

“小产？”有人脸一变，“这是有了？”

众人表情僵在脸上，不敢置信地转看向护国公夫妇，晏雪非完璧之？

“中验嬷嬷经验丰富，在中服侍了几十年，不可能错这事。”晏姝冷，“之后本让人召了太医——”

众人沉默地听着。

南丞相目光落在她脸上，底掠过一抹心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