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自己从来只靠实力、不赌运气，但仔细回想，只要是关于许清清，他却总是在和命运拚搏下注。就像，当多年后她靠近他、对他的好时，和罗希琳正在往的他不惜赌上与罗氏长年的情谊、赌上亲情、赌上自己所有真心也持要和她在一起；就像再后来，当她要和他分开时，他以她的良善、以她对生命的下注，赌上了他们的孩……

『比比？』许源完全不兴趣，不对嘴的问：『我记得家里那隻叫弯弯。』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确切的受到自己註定无法拥有她的绝望。

他还没伸手，下一秒，许清清却已毫不迟疑地转，朝刚採买回来的韩砚直奔而去。『韩砚，你看……』

许清清瞪他一，『我没有在说弯弯。比比是另一隻野猫。』

『好，我告诉你，我不知，可以了吗？』许源丢下手机，躺下，双手枕在后脑，『一大早就嚷着谁要生孩，跑去半天不见人影。』

『生孩？』韩澈皱眉，忖：『我没听说最近有谁要生產，洪氏长女的预產期也还早……』

『那有清清的份吗？』

对，他想起来了。或许他无法明确说最初为许清清心动的时刻，但他可以清楚的说，他就是在那次她抱着小猫跑向韩砚时确定自己喜上她的。

『当然可……啊！韩砚！』

『所以你还真的跑去帮野猫接生！』许源向后仰，作势昏倒，顺势又躺了下去。『许清清你可以再夸张一。』一副败给她的吻。

许源翻坐起，只瞥了一便大叫：『噁！这什么？猫？』

许源还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就听到许清清那特意放的声音：『你们都在？太好了，正想来和你们分享……』

已经输得一无所有的他，这一次，决定赌上自己的命，若赌输，也不得不服了。

『对嘛！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她开心地站起来，并朝他靠过去，喜孜孜：『来，给你看。』

他发觉自己走神了，『……可以摸吗？』

哪了？』

『罗叔叔好。』机械般的笑容，『嗨，希琳。』

到这，许源突然动气了，抬朗声：『你烦不烦啊？一直问一直问，看不来我不想告诉你吗？』

他不应该犹豫的。

韩澈倒是心平气和，『你不告诉我，我只好继续问了。』

韩澈微微侧开，让许清清在帐篷蹲下，微微松开怀中用一条粉红包巾裹着的小东西，『你们看。』

『韩澈！』耳边传来父亲的喝斥，『你在那边什么？罗叔叔都来了，快过来打招呼！』

许源看他那认真思考的模样，不禁笑来：『我劝你别那么认真，那傢伙本来就常关心些有的没的，搞不好是去替哪隻浪狗接生了也说不定……』

许清清终于受不了许源，翻了个白，赫然仰转向站在一旁的韩澈，『韩澈你觉得呢？很可对不对？』

『小声一，还有你那什么气？』许清清不满，护着怀中那隻正睡着的橘白小猫，轻声：『比比刚生的，生了四隻，我好不容易才让牠答应让我带一隻来给你们看，等一下就要还回去了。你看，是不是很可？』

直到现在，他还在企图力挽狂澜，却只是不断的重蹈覆辙。

『不是搞不好……』帐篷外的韩澈却忽然直起，往别望去的同时喃喃：『我看她就是。』

包巾里刚世的小猫的趴在许清清怀中睡着，韩澈看了一会儿，目光却不自觉慢慢移到女孩秀气的脸上。

『刚刚看到小猫生的时候，我真的好动喔，觉得生命真的好神奇……』她沉醉在生命诞生的喜悦中，『就算现在抱在手里，还是觉好不真实，不知不觉就会想要好好保护牠……对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买吃的去了。』少年角一勾，『可能没你的份。』

看着她与韩砚一块儿亲暱逗幼猫的画面，韩澈只觉间发痠，心里堵得难受。

于是他机械般的向刚回到家的父亲一行人走去。

他还能说什么？『嗯，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