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风早就吓傻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那齐彤也不再多言，她挥了挥手，刚才的那两名劲装卫兵再次架起了陆风。

那老者中念念有词，知闲一个字都听不懂。话音刚落，他的剑落了下来，在空中划一白光，面前的一众黑衣铜面人应声而倒，郑小公和其他人快地拍起手来。

“这职位女也可以担任？”知闲讶然，这侍卫亲军听起来像是锦衣卫，不过锦衣卫里可从未有女，更遑论指挥使一职。

知闲定睛望去，发现领的竟是一名中年女。这女同样穿劲装，腰间悬挂一柄细剑，她长相锐利，发髻束起。

就常常在京城里见到商贾富请人照蟒袍的样制衣服，虽说为了避嫌也有所修改，但穿去也足够唬人，这等僭越之事却鲜少有人查。

只听那齐指挥使开：“你就是陆风？”这声音乎意料地好听，并不显得冷。

他们奏来的乐声也不似她以前听过的戏曲伴奏，反而更类似于皇举行祭天大典时所奏的礼乐，听起来厚重严肃。知闲突然想到，自己瞌睡连连的祸首恐怕就是这沉闷的音乐声，而不是内力耗损大。

知闲看清此人面目，不由皱了眉，这人曾来店里买过石，几天之后又兴奋折返回来，说他握住这石时觉四肢百骸有一阵通过，随即炫耀地在手掌中升起一团火焰，看得知闲和小鱼惊讶不已。

知闲的视线从戏台中央移到舞台下面的乐队那里，她能认笙、箫等乐，还有的类似于筝的琴，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件大的青铜编钟。

陆风脸惨白，被两名卫兵一路拖行，路过他知闲和小鱼时，他惊恐地看了二人一。知闲到不寒而栗，转过看着小鱼，这孩却是一脸淡定，兀自品尝着手中的冰酪。

“嗯。”小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小鱼看了她一，说：“她是大后土的侍卫亲军指挥使齐彤。”

正说话间，这队侍卫亲军停在知闲她们前面一排，两名卫兵鲁地将一名男拉扯起来。

一想到从前的晋国，她脑中忽地冒叶青南的样，不是现在这个，是从前那个温又衷于山野寻药的年轻御医。一阵思乡之情霎时间便涌上心。她暗暗摸了摸挂在前的相风，心下慨万千，从前虽然四游历，但终归没有离开过晋国故土，此时却相隔了一个山海界。

经过这么一，她也是彻底不困了，便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戏台上。虽然听不懂台上的语言，但也知今天这戏讲的正是关于古代盐女神和开国太祖的情悲剧。

她看向小鱼，心想这因天资而破格之说多半不可信。又见这孩一脸淡定，对于在一旁献殷勤的郑小公也似乎答不理的态度，一个十岁的孩却如此拿腔作势，不禁暗暗到好笑。

“侍卫亲军？”

“画影剑！”郑小公低声叫了起来，他已经坐到了小鱼边，正神情激动地看着台上。

知闲再次看向戏台，只见一个材大的老者正将一柄宝剑举起，宝剑闪烁着耀的剑芒，宝剑上方现一个明亮的圆盘，他的面前站着一排手持青铜戟的黑衣铜面人。

她正满腔心事，整个戏院的灯火突然亮了起来。台上的演员停下了动作，错愕地互相张望，台下众人纷纷看向戏楼门。只见一队穿劲装的人现在大门，这些人个个表情凶狠，手在腰间的刀柄上，只要一声令下利刃随时鞘。

“负责巡查缉拿，对大案要案侦查审讯，直接听令于大后土本人。”

“咦？这人好像有内功的。”知闲注意到这女的两个太微微隆起，不由到十分惊讶，这还是她来到国后遇到的第一位内力手。

“本来是不能，不过大后土是个经天纬地之人，举贤任能皆打破常规。”小鱼一脸崇敬，又：“而且齐大人并不自三氏。”

待掌声停息，那郑小公转过脸来，脸上因为兴奋显得红扑扑的，他对小鱼：“相传大后土大人的宝剑“画影”能劈山分，若是鬼方军真敢来犯，樊大人一定会像这戏里演的一样，一剑便可以击退千军万，对不对？”

知闲这才明白，原来今天这场戏是讲大后土怎么破敌制胜的。她心中暗暗好笑，心想若是大晋国的皇帝也如此大大擂，战争未打先排一大戏来，别说听不到山呼万岁，朝堂上那些言官可是等不及要递折开骂了。不过这大后土真的能劈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