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叛了神明，背叛了盛栖月。

喻韫然顿时心情畅快了不少，还有什么是比驯服了最不听话的野狗更让人有成就的呢？

“睁看看我，说句话啊，别像个死鱼一样。”喻韫然语带调笑，该和季允恩谈谈了，毕竟这也算是另辟蹊径得了她的赏识，有本事。

不是她。

这是一什么觉呢？大概是，偶尔会有刺激，穿在微痛的折磨之间吧。刚开始好像痛的，过了一会儿，也就不过如此了。

又想着，如果是盛栖月的话会这么对她吗？如果惹怒了她……应当不会，月月不屑于这低级的手段，她是光明磊落的，才不是那小人呢。

轻蔑地玩她。

她不会任何逾越的事，能看到盛栖月就觉得满足，那些下的幻想只是因为自己猥劣难移，她绝对没有想对盛栖月任何冒犯的事，她只是……

和一个恶心的、对盛栖月有那心思的人。

她没有尝试过让别人那个地方，觉说不上好——是因为本没把她的受放在心上吧。

现在好了，或许是终于回过神想明白了，季允恩也不倔了，还把撅起了些，灵的蹭在她的指关节，好似要都吞去似的。

她会把相机里拍到的禁止公开造型一遍又一遍翻看，也还是会在导之前就老老实实删掉，绝不私下保存，盛栖月不允许的事她没资格决定。

好一个粉丝的本分，她痛恨那些对着盛栖月受苦受累的模样也能发情的贱人，就像易南初，轻贱她的付，啃她的痛苦，这些人就应该被碎尸万段。

只是好像全上下都被这火得过了界的幻想燃了，侵袭她的思维与理智。这时脆弱的地方又被占据着，受到她的服与迎合，倒是认真钻寻起她快的开关。

梦醒了。

被方才不得要领的撑开，已经扩得方便在甬里绕着圈打转研磨，自己栽树自己乘凉，喻韫然想着就是这么个理。

季允恩缓缓睁开双，泪从角径直下。

但是、还是想盛栖月能这样对她的，即使知不可能，那要是去求她呢……

她在失智时犯了错，又或许全都是个错。

喻韫然拽着她的胳膊将她翻过来，她也不反抗，闭着睛毫无防备似的，磨蹭着被空的下。

她一边在心里咒骂，该死的，这个贱人怎么敢的，真以为永远都能压她一吗！

《因为太笨唤醒了加害者短暂的良知》

再怎么不称心也得把全完。

就像……就像现在这样，完全不用在乎她的受，当成玩来就行。

她不声的原因不是害怕跟盛栖月偷被发现，而是害怕盛栖月发现她在跟别人这事。

不是盛栖月在她。光的指腹不属于常常凌晨下班还熬夜练琴的盛栖月，鄙轻佻的语言不属于对每个人都抱有尊重友善的盛栖月。

只要她合，自然不会苦了她。

一切都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从靠近盛栖月的那刻起，季允恩便动了参与她的人生、左右她选择的心思。

季允恩开始受里的，不止是异刮蹭的重复行为。

季允恩沉浸在致幻般的快乐，梦却被这一句话彻底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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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允恩脑里完全成了浆糊，辨不清自己都在想什么下作的东西。

只是想被盛栖月在床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