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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学期倒是听人说过一嘴，但他当时就怼了对方，从没想过赵珂心里一直憋着气，要跟自己比较。

等到十二月份，辅导班又多开了一个班。

下旬的工作重心仍是续课率，有了九月份的经验，各带班老师跟学生中续课这件事时，程蔓特意让他们提了她近日会上门家访的事。

但老师仍是九个，数学组的珍、潘鹤鸣和赵珂都带着三个班。

前后也就十天时间，他们就招了差不多三十名学生。

但那次期末考试她冒发烧没发挥好，成绩被压了下去，成绩来后就像是印证了班上那些人的话。

八十年代初，大学生都少见，更不用说李文欣是临江大学研究生毕业，自然不缺去。

十月中旬，程蔓稍微加大了招生力度，和李文欣一起去发了两次传单。

但李文欣一直很犹豫，她想去闯一闯，但又因为长这么大没过省而有些犹豫。有时候她还会想，要不就留下来帮程蔓办辅导

上门参观咨询的家长中，十个有八个愿意报名。

这次谈话就像是当喝敲醒了赵珂，她突然发现自己这几年为了一气，其实了很多无聊的事。

经过两个月的刻苦学习，辅导班里学生的成绩或多或少都有了提升，这次月考大多数人都考得不错。

虽然发的传单不多，两次加起来也只有几十张，但效果很好，基本三个接传单的人里，有两个愿意上门咨询和参观。

毕业季后，李文欣先后收到了来自首都、沪市、市等多个地方的邀请，省内更不必说，基本她想去哪都不是问题。

只是想明白后，赵珂变得茫然起来，她不知自己想什么。

十二月份发生的第一件事，是李文欣的工作确定了。

赵珂职后，李文欣就从带班老师的职位退了下来，开始专门负责招生这一块。

然觉得她不如跟她并列第一的人。

因为有九月份的月考成绩支撑，家访续课的工资行得很顺利，截止到十月底，续课率就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五。

还说他从不觉得女生不适合学理工科，也一直很佩服她，希望她不要误会，也不要在意那些人说的话。

还说他才带了一学期家教，课时费就涨到了三块，跟师兄师差不多，她肯定办不到。

因为续课率，老学生加上十月份招的新学生人数就突破了两百，所以十一月份开始后，程蔓多开了一个班。

原来他家境不太好，大一学后听说可以家教挣钱，就开始忙碌于这件事，本不知班上男生说的那些话。

至此，辅导班十二个课程全满，其中数学课程有八个，没错，新开的两个依然全是理科班。

程蔓跟人谈了近一个月的理想，终于把人说动挖了过来。

成绩来后，赵珂去找了学时成绩跟他并列第一的男生，但对方听后一脸哭笑不得。

搞清楚前因后果后，程蔓明白了，赵珂是个理想主义者，这样的人跟她谈钱谈待遇是没有用的，她得跟她谈理想。

所以上大二后，赵珂继续着家教工作，并连续两次期末考试超过了对方。

再到十月份月考成绩来，续课率迅速飙升至百分之八十。

为了争气，大一下学期开学后，赵珂也开始找家教，然后在一学期内把课时费涨到了三块。

他们说他期末考试会被她压下去，是因为课余时间都在带家教，没有那么多时间学习。如果她也带家教，肯定考得不如他。

这些考得不错的家长心里兴，自然愿意续课，还有些家条件好的家长不耐烦这样一个月一个月地续课，直接把费用到了一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