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有神提要求，程蔓反而放松不少，一答应下来：“行。”

觉到右手的不方便，程程反想抬起手，但很快被程蔓住，低声哄：“程程乖，咱们在打针，不动啊。”

程程手上扎着针，又不舒服，没什么胃吃早饭，程蔓追着喂才喝了一小碗粥。

虽然已经打完针，烧也完全退了，但回去路上程程依然蔫蔫的，直到经过供销社门，她才睛一亮喊：“爸爸停车！”

四年后的今天，私营小卖如雨后笋般冒来，国营供销社接连倒闭，人人都面临下岗风险。为了一家生计，当初不正瞧人的售货员都渐渐学会了笑脸迎人。

于是，七以后输区里孩的哭声此起彼伏，基本没停过，听得程蔓脑袋一一的。

程蔓没有求，见她实在没胃就算了，跟陆平洲将剩下的粥和菜吃完，饭盒给王芳时说：“我们打完针就回去，中午不用送饭过来。”

“难受也忍一忍，等打完针，妈妈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熬到九左右，程程终于打完了针。

小孩血细，输速度快不起来，程程六开始吊，到七多王芳过来，才输了三分之一。

陆平洲说了声「好」，将车停在路边，不过停好车后他也一起下了车，跟在媳妇孩后走供销社。

……

，但程程还是醒了。

“大白兔！”

三人一门，便有售货员笑着问：“小程来了？陆同志今天不用去队啊？”

“已经退了，但医生说最好

陆平洲闻言却没有停车，只放缓了速度问：“怎么了？”

因为吉普车已经开过了供销社，所以程程有着急，说话顺序全是倒的：“妈妈大白兔！说好的我们！”

四年前售货员是八大员之一，金饭碗，没有竞争压力，面对顾客时一个比一个傲气。

王芳应了声好，提着饭盒就走了。

这里是儿科，来看病的都是孩，而小孩没几个不怕打针的，大的还能忍，六岁以下的扎针时基本都要嚎几嗓。

他们的这家供销社，地址就在他们家巷外面，一家三平时没少光顾，跟售货员都算相熟。

一听有糖吃，程程就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提要求：“那我要大白兔，好多好多的。”

小丫还贪心。

“发烧了？那程程怎么样？现在烧退了吗？”徐问完又，“最近气温变化大，冒的人是多。”

程蔓闻言先笑着喊了声徐，然后指着程程解释：“她早上发烧了，我们带她去医院打针刚回来，平洲队那边请了假。”

随着他们吃完早饭，输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反正「很多很多」到底是多少，得她说了算。

小孩没有不喜吃糖的，程程也不例外，而且因为程蔓怕她吃太多糖把牙齿搞坏，这方面盯得特别。

而小孩很容易从众，本来扎完针已经止住泪的孩，在听到别的小孩哭后，很容易跟着哭起来。

检查过后，医生说烧已经退了，但建议继续打两天针等她好全。程蔓对此没有意见，只是担心程程病情反复，在陆平洲不在家时烧起来，不好就医，让医生除了输外，又多开了几片儿童退烧药。

“你睛真尖。”程蔓无奈，“停车吧，我带她下去买糖。”

改开至今已有四年，这四年的变化不说翻天覆地，也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

但夫妻俩没有就这样离开，而是带着她去找医生，检查她还有没有烧。

缴完费取到药，夫妻俩就带着孩离开了医院。

唯一欣的是，程程没有跟着那些小孩一起哭，不然她更疼。

小姑娘睛包着泪，哼哼唧唧地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