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芳没跟程蔓客气，接过冰就拆开了，送到嘴边一：“夏天还是冰好吃。”

这时候到供销社买东西是没有方便袋送的，一般是自带篮或者布袋，没有且买的东西比较多的，供销社也会提供麻绳和油纸。

本来程蔓想把它们一锅端，但掏钱时觉得她这么好像有过分，那些成群结队来买冰的小孩过来知冰卖完了，心里该多失望啊。

王芳说：“我放了一壶到冰箱里。”

程蔓从餐厅来时，她就跟在王芳后面，着学步车往外走，直到听见妈妈的声音才转看过来。

婴儿学步车是程蔓画图，陆平洲找人的，款式跟几十年后常见的婴儿车没什么区别，只是框架是木的，座位则是竹编，上面了海绵当垫。

回去路上程蔓又去了供销社，才上午九，温度还没爬到最，孩们也没急着来买冰，程蔓店时，今天批回来的四十冰一没少。

程程喜这辆车，经常坐着它在客厅里溜达。

第二天程蔓运气不错，昨天没买到手表的人今天都来了，再加上昨天程亮上午没活，少修了两块手表有关，六块手表很快就光了，最后又有人没抢到，于是她跟人约定明天继续来。

接着她睛一亮，转着步车换了个方向，朝着程蔓走过来。

王芳是个勤快的，闻言连忙说：“我现在就去吧。”

但方江和程亮都不是多细心的人，不渴的时候一壶凉白开能喝两天，又常常忘记续，经常要喝的时候只有。

王芳应了声好，就带着冰和茶门了，程蔓则吃着冰去客厅找闺女。

程蔓以为闺女是要抱抱，弯腰准备抱她，结果小姑娘见她弯腰，上半直接左转，两手并用去够她右手……上面的冰。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拆开油纸包，将冰一个个取来放冰箱冷冻层，然后拿一个绿豆的递给王芳。

到了程蔓面前，小姑娘停下脚步，仰伸双手喊：“呀呀，呀呀。”

“行。”

但天气炎，用这办法保存不了太久，所以他们每天批回来的冰不会太过，满打满算就三四十。这一块都是居民楼，供销社又在路边，人量大，暑假基本不到中午就能卖完。

其他时间里，程蔓和王芳很少把她放在床上，有人看着的时候就把她放在客厅铺着的垫上，让她自己爬。她们有事要忙，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她时，就把她放在婴儿学步车里。

过了三个月，程程睡觉的时间就渐渐规律了起来，现在基本都是从晚上八、九睡到次日早上七八钟，中午吃饭前后，她一般会睡个午觉，时间一到两个小时。

只希望明天货速度能像今天这么快。

程蔓这才发觉闺女的意图，连忙住她的手，并将冰举送到嘴边，大咬下一块

就舒适度而言，这辆婴儿学步车肯定不如几十年后的，但这时候婴儿用品没那么多，这已经是他们能到的最好的，只能将就着用。

“那一起给他们送去吧。”

冰不贵，像绿豆冰，一才三分钱，夏后程蔓常卖，不光自己吃，也会分给王芳，再让她给程亮和方江送两。

王芳拉开冰箱门，拿上两冰，又问程蔓：“要不要给他们送壶茶？”

考虑过后，程蔓决定给他们留……十，不能再多了，来得晚没买到冰的就当替他们爸妈省钱了。

“那当然。”程蔓笑着说，自己也拆了一，并对王芳说，“你待会给二哥他们也送两去。”

夏天喝多难受啊，程亮跟程蔓诉了两次苦，她就开始每天让王芳给他们送一次茶。

程蔓并不失望，明天她早上摊，回来应该能赶上。

油纸防，用来包冰也好用，十一包，再用麻绳捆住，程蔓提着就走。

矿泉还没有走千家万，这时候大家喝的都是自来，而临江市的自来都来自长江。虽然江上来后，自来厂会对它行消毒过滤理，但生不能直接饮用，大家夏天喝的都是凉白开。

程蔓问：“茶有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