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宿，王秋梅现在没什么胃，想了想说：“给我带碗白粥就行。”

程蔓和陆平洲的声音同时响起，王秋梅翻坐起来，打着哈欠说说：“刚睡醒，小王过来了？”

“了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转过问：“几了？”

“女孩。”程蔓边吃边回答说。

陆平洲问：“包油条要不要？”

上自然是不舒服的，但程蔓觉得能忍，说：“还好，我就抱一会。”

就算醒了，王秋梅人也是乎乎的，用手臂挡住睛，歪着躺在床上，半天难动弹一下。

i“妈您醒了？”

两人说着话，王秋梅醒了，昨晚上她三多才睡，五六那会又被饿哭的外孙女吵醒，跟陆平洲一起，一个哄，一个泡粉喂她吃饱喝足才睡。

陆平洲应了声，带上饭盒门。

程蔓笑着说：“我就希望她能快快乐乐长大。”

王芳说话时，王秋梅从那边病床走过来，见送来的菜和粥程蔓都快吃完了，说：“好。”又问外孙女醒没醒。

陆平洲说：“喝完睡到了现在。”

她手艺好，炒来的青菜鲜翠绿，有丝丝甘甜。再加上程蔓昨晚因为腹痛，没吃多少东西，这会胃很好。

“我去买吧，妈您吃什么？”陆平洲边说边打开床的柜，从里面拿两个铝制饭盒。

陆平洲年纪轻，一晚上没睡几小时也扛得住，她不行，喂完倒就睡，要不是听见说话声，这会还醒不了。

程蔓刚生完孩，吃的不能太油腻，所以王芳只煮了锅粥，用素油炒了两盘青菜。

王秋梅笑：“我还能抢你的吃的，平洲你快去吧。”

“婶。”王芳喊了人，说，“我来给蔓蔓送饭。”

的脸，乎乎的像一手指，轻轻拨动了她的心。

王芳九月份到陆家上班，知程蔓和陆平洲不重男轻女，便笑着说：“女孩是小棉袄，懂事贴心。”

“家里这么多人她，肯定能。”

孩看起来小，却并不轻，有五斤八两，所以陆平洲将孩递给程蔓后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在下面托着孩的，帮忙减轻重量。

“七半。”

程蔓吃早饭时，王芳坐在旁边看孩，脸上带笑：“这孩长得可真好，是男孩还是女孩？”

直到王芳送早饭过来，程蔓才放下孩，但没让陆平洲把她送到王秋梅睡的那张床，而是将孩放在了边。

帮程蔓放好孩，陆平洲支起病床上的小桌，再将床抬起的角度调，方便吃饭。等他完这些事，王芳也摆好了饭菜。

陆平洲却没有松手，问：“你没事？”

程蔓自然，又问：“您跟平洲要不要去吃东西？”

王秋梅摆手说：“不用，我喝白粥就行。”

“煮了白粥，炒了盘青菜，一盘菜薹。”

程蔓听了便说：“早知您想喝粥，我该早把您叫起来，咱们分着吃。”现在自然是晚了，她都快吃完了。

孩怀，程蔓便低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嘴也没怎么停，一会慨她睡得好香，一会惊讶地问她的肤是不是没有昨天晚上皱了。

那觉很奇妙，像是满足，又觉得神奇，程蔓脸上不自觉笑容，伸手：“我想抱抱她。”

“让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