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广播？”

“嗯……”

“收音机又不是大白菜，谁会一买两三台？”

程亮到底是没过生意，跟程蔓谈合伙前信心满满觉得能挣钱，这会真要摊了却有怂，问程蔓价格要不要调低一。

程蔓问：“你走在街上，突然听到很大的戏曲声，你会不会被引？戏曲不会，音乐广播呢？”

以会考虑这些问题，但坏人不会这么想，就像人贩，难他们不知了这事是要吃枪的吗？但依然每年都有孩被拐。”程蔓打比方说，“坏人在坏事前，想的是只要我小心就不会被抓到，他们还会想这票完我就收手，以后好好过日，所以人还是警惕好。”

“行。”

程蔓想法却不同：“我们定了价，卖不去可以打折，但价格定太低，后面想调却不容易。”

吃过中午

“收音机能什么？”

“三十！”程亮睁大睛，迟疑问，“这是不是有太了？”一台新收音机便宜的也才五十，定价三十，他怀疑不会有人买。

程蔓看着楼下保姆房床上放着的十三台收音机，挑六台牌名，且保存得比较好的说：“这四台，定价三十。”

程亮并不是真那么单纯，刚才说那些话是站在了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这会听程蔓一解释，便明白过来说：“你的意思是，大多数人对陌生人都有戒备心，而我们想成生意，就必须消除他们的戒备心？”

“这四台二十八一台吧，规则一样，这三台二十五一台，底价二十。”

“收音机啊。”

只可惜收录机问世时间不长，还没量产，否则她肯定要买一台，录段江南革厂之类的喊话，那才睛呢。

“那咱们把这些都带去？”

“是个办法，但这么来回跑，收音机没卖去几台，咱们就先累趴下了。”

刚才心里还忐忑着，被程蔓这么一说，程亮又有克制不住激动了：“其他的呢？什么价格卖？”

“你想想咱们卖的是什么？”

回去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定价。

“一个人买不了那么多，他们可以回去拉人啊，甚至现场跟人凑单，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想便宜总会有办法。”更何况他们这规则也不是定死的。

“不用拿这么多，今天带八台收音机过去看看情况，哦，那两个闹钟带上，看能不能卖去，必要的时候也能当添。”

“我又没说不能讲价，买两台，每台便宜三块，三台每台便宜五块。”

“那你觉得定价多少合适？”

“这主意好！”程亮兴奋起来，看着程蔓问，“咱俩一个爹妈生的，怎么你脑那么灵光？”

“还有呢？”

……

程亮听完，低琢磨起来，越想越觉得拉程蔓伙的自己太机智了，这些办法，他想破脑袋都不一定能想来。

程亮双渐亮：“你想放收音机引人？”

程亮幻想了一下，也觉得这样累，问：“你觉得该怎么办？”

程蔓倒没觉得想这主意的自己有多聪明，用声音引顾客这主意，几十年后都用烂了，去商业街上逛一逛，大把店铺靠喊话引。

程亮顺着程蔓指的方向看去，没一会又转过，看向百货商场方向：“但这两边人量差距也太大了，都没人经过，能有人买吗？要不咱们在这边摆摊，顾客怀疑了，咱们就带人去那里试？”

“没错……”程蔓伸手指向街尽的店铺，“那里虽然偏，但他有一个好，当场试用能消除大家的戒备心。”

“听音乐？听戏曲？”程亮表情疑惑，“这跟引顾客过来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