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愣怔。

他意识到，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雏森，她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被蓝染摧毁了。

或者说，她一直就在悬崖边上徘徊。他曾经把她拉了回来。

可是他不够强，他无法阻止深渊对她的引诱，直到这次，她彻底坠入了深渊。

“是啊……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他早就知道的。无论是尸魂界……还是虚夜宫。

强者为尊的残酷世界，哪来的公平呢。像他们这样弱于他人的人，即使两情相悦，也只能被玩弄于蓝染的股掌之间。

“既然没有公平——我又凭什么要将你让给他们？！”平子真子拔出了斩魄刀。

“小桃，你是我的……在这些人里，你最开始喜欢上的是我不是吗？”

雏森看着被逼迫到如此地步的平子真子，只觉得难过不已。

“是。是的——”她颤声阻止他：“但是你别这样，真子，你打不过蓝染的……不要这样——”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平子真子为了她豁出性命去和蓝染对抗，蓝染现在的强大是他们无法抗衡的。

只要——只要她听话，蓝染就不会做什么的……

“真感人。”蓝染鼓着掌出现了，“告别的话语差不多结束了吧。”

“你出现的正是时候！”平子真子已经打算直接卍解去对抗他了。

“呵，还是这么天真啊，平子真子。”蓝染不打算和平子打，他放平子真子进虚夜宫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跟他打架的。

“在我的领域里，你觉得你能够胜过我？”

“你应该听一听小桃的回答，尊重她的选择。”蓝染看向一旁的雏森，“你的回答呢，小桃。”

“小桃——”平子也看向她。平子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蓝染说的其实没有错。

雏森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然后她别过头，不再看平子真子，而是走到了蓝染的身边，牵住了他的手，说：“我是你的……”

蓝染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让他走吧。”雏森抱住了蓝染的手臂，将头埋在了他的肩上：“我不想再看见他。”

眼中的泪意被她锁在眼眶中迟迟不肯落下。

“小桃——”平子真子听到雏森的话之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动作。

“好啊。”蓝染这才满意地应了一声，目的达到，他根本不想再和平子真子多废话了，他能让他进来虚夜宫，自然也能轻易让他离开。

蓝染只是轻轻抬了下手，平子真子就从原地消失了。

蓝染这才抬起雏森的头，看到她眼中的泪水落下，他眸色又沉了下来：“和他彻底分手，就这么难过？”

这一瞬间他想的是，当初他和雏森彻底斩断联系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难过？

是他不该……不该彻底斩断和抹杀掉她曾经对他的爱，导致她如今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不过好在，如今他已经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未来的时间还有很长，雏森总归还是属于他的。

……

然而事情并不如蓝染所预想的那样。

雏森的情绪一日不如一日的匮乏，没有欢笑、没有悲伤、也没有爱意，只剩下一副绝望的欲望空壳。

她不拒绝任何欲望，却拒绝所有人的拯救。

乌尔奇奥拉问她：“我的心脏会因为你而感到‘疼痛’和‘愤怒’，是因为‘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