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段已经多年不曾被提起或回想起的往事挟着陈旧的温度，像是被雨打的鸟般在他的自我审视下瑟瑟发抖。他可以让雨下得更大一，洗去温度，洗去不合时宜的怜悯，洗去被认可的需要或者单纯被需要的需要。

那之后他还见过很多次两个朋友不为人知的痴态，多到前切斯柏青涩僵的样都显得陌生了，不过这倒是证明了他的猜测：在这个世界，荒唐的三人行没发生过。

切斯柏咬着牙关侧过脸，可角余光还是能瞥见自己半的跟着小腹收又放松的动作摇晃。玛恩纳的手指去一些，又来住了他的，动作不重，切斯柏铺在床上的棕尾却猛地了一下。

更像了——他们第一次看见天的时就过类似的表情。托兰笑着想反悔，但等他珠朝切斯柏一转，当即决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兄弟就是要一起慷慨赴死。

切斯柏以为自己听见了一声叹息。

“不……”敞着的库兰塔从齿里挤促声，“不用这样……直接……唔……”

那或许只是错觉，但天后退一步让开路的动作却不是。

三变成了四，切斯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吞下了天的半个手掌。玛恩纳的拇指着他的会，四手指并拢了齐齐。他忽然想起玛恩纳以前练剑时的样，那只手握着剑柄，指节修长，手掌宽大，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可全力刺的长枪也没法将剑从他手中击落。现在那只手抚摸着他的，手指搅黏糊糊的声。切斯柏差为这个认知声，幸好某负罪压住他的，堵住他的咙，让他得以继续安静地假装这是一次只有疼痛的奉献。

棕发的库兰塔顺着那份无声的许可走去，他应该惊喜，可积更庞然的迷茫盖过了一切。他站在房间中央，呆了一会儿才开始脱掉自己的盔甲。玛恩纳并不促，他从系统背包里找一瓶橄榄油放在床，然后在床边坐下，看着切斯柏朝他走来。那张脸上没有张或窘迫，反倒有坦然赴死般的无畏。

已经不年轻的玛恩纳送第二手指和更多油脂，让内不再涩地箍着他。手指向探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切斯柏的。和其他人相比，它长得偏，前戏起来不太容易，可等真去却又很方便，不需要太多就能反复撞到它。玛恩纳的指尖绕着那块打转，指腹的茧像是粝的砂纸，直白地反复打磨褶皱，让它越来越光。

第三，玛恩纳大的指关节过，将它抻得不停搐。扩张更烈了一些，切斯柏急促地气，死寂的心脏被一丝焦躁：还不够吗？三手指，肯定已经可以……

从天指间滴落的橄榄油将切斯柏的沟和尾都得淋淋的，他的面孔因为后被异刺而绷起，手也忍不住抓了床单，双却合地张得更开。他还是不肯声，只说了一句“可以直接来”，如果在这儿的是年轻的玛恩纳，那他就真的要知下面挨一刀是什么滋味了。

这些念都是托兰后来自己代的，年轻的临光当时压没注意到这么多东西，他一门心思惦记着自己的字典里没有认怂这回事，了就要到底，或者反正先认输的那个不能是自己。

么尖锐刺耳的言辞，只需要提到那一个名字。毕竟十多年前，切斯柏就是因为邂逅了他的红发库兰塔才决定离开那段荒唐的三人关系。而不论是原本的世界还是这一个，他都已经看到了瑟莉娜的死能对切斯柏有多大的打击和影响。

但他阻止不了自己的滴落前，也阻止不了后咬带来快的手指，而玛恩纳熟悉他的，从到临近的反应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他在切斯柏即将到达前停下，用两手指抻开了不停收缩的。

最后没人认输，只有托兰一叠声地喊痛，事后又抱怨了很久的“玛恩纳你活真烂”。切斯柏则始终一言不发，肌绷得好像不是在而是在受刑。年轻气盛的天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要是痛了会像萨卡兹一样说来，没说就是可以继续。于是他继续，直到托兰在旁边很是震撼地提醒说“玛恩纳，切斯柏看起来已经要被你傻了”，他才有些怀疑地放慢动作，将切斯柏翻过来，看见一双涣散的蓝睛。

切斯柏被临近的急切拉扯着看向天，看见他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