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然坦然直视着郡守府人惊讶的神，淡淡笑。

“回王爷，府里现在还有两空房，一个在西厢，一个在南跨院，您看给这位姑娘安排哪个？”

他停下来，双臂收将她抱在怀里，下颔放在她的肩窝，闷声说：“不好。没有你，我怎么会过得好？”

句，勾起了分别后所有的回忆。

这个女，终于给了他一个承诺。

宝奁妆镜、衣衫群裳，全都送到了赵康的房中。婢女们成列退，将房门轻轻关上。

“丞相车架内的尸不是我。我在上车前就被我三哥下了迷药，等醒过来的时候，丞相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虞国。”她透过面前的铜镜望着他，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说，“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我不可能一次都讲给你。但是，有件事，我想让你知。”

“是郢下郡守的女儿送来的。”赵康蹙眉，缓缓说，“你真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更怕那许多问题惹得她心烦，又要离开。他几次张，终于还是缄默，只是蹙眉拭着手中的青丝，小心翼翼，如临大敌。

赵康起，望着她的睛，问：“怎么了？”

莫依然神往桌上一瞟，：“私房小炒，还是豫章的莲粥，够费心思的啊。”她看着他，挑说，“别告诉我是韩福给你的，那个大老可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郡守夫人直愣愣地看着前的女，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听见女孩家自己说这话，而且脸都不带红的！

莫依然千里奔袭，已经两天两夜都没有合。赵康吩咐郡守府准备汤，让她去去乏。郡守不知这位女客是谁，只是见王爷如此上心，自己也格外加了小心，吩咐妻找上好的衣裙被褥。

她起，直视着他的双，棕的眸闪着耀目的光彩：“这两年的分别让我明白，我不能没有你。牧臣，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他们相视，两个人都大笑起来。莫依然从桌上下来，仰看着他，说：“这才两年不见，觉像是隔了一生那样。”

他一震，一时竟不能言语，只是将她地抱在怀中。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赵康看见她，便问：“怎么了？”

“不用麻烦了，”房门打开，莫依然披着宽袍走来，长发漉漉地披在后，“我和王爷同住就好。”

莫依然看着他，忽而低一笑，：“看你刚才一副猴急的样，还好意思说我？”

……

莫依然在房内洗澡，隔着窗，赵康就坐在廊檐底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他已经卸了铠甲，月光下，他的广袖宽袍盈满了夜间的清风。他低声笑着，眉梢角都是温柔。只是她的声音，就已经涨满了他的心。

郡守夫人远远走来，在三步外站定了，低福了福。

赵康清了清嗓，对郡守夫人说：“就这么办吧。”

莫依然坐在窗下的榻上着发，黑发沾着，如冰丝般垂下来。赵康走到她后，接过棉布手巾为她拭，动作缓慢而小心。

他低，在她掌心印下一吻，说：“我们再不会分开。”

“我看，你过得不错。”她的声音有些怪异。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