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她的手，她指尖冰凉，他掌心。他望着她，说：“当我得知你的车架跌下山崖，我已是万念俱灰，恨不得随你去。幸有天神的庇佑，你回来了。依然，我已暗自发誓，绝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边。”

的眷顾。”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他看着她，，“当我得知了你女的份，往日的激赏敬畏便化为了情，一往而，不能自。”

莫依然：“果然，纸里包不住火。我自以为瞒过了所有人，却不想早已经被看穿了。”

他望着她，缓缓说：“当时我走酒楼大堂，便见一女临窗而坐，气度从容，丝毫没有平素女儿家独自一人行时的忸怩姿态。然后你便了那首诗：火树银合，星桥铁锁开。”

他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吻，抬看着她，：“我知我今夜说得太多了，可是我无法控制。我怕错过了这个时机，就再也没有机会把我心中所想让你知。”

她看着他，声音有些暗哑：“唐公……”

“你能给我些什么？”她看着他，淡淡说，“一座安的房？三三的相府大宅，我早已拥有；衣无忧

他离得很近，视着她的睛。她迎着他的目光，说：“是，你刚才那一番话的确很动人。我若是再年轻一些，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回答。可我已经三十岁了，女到了我这个年纪，仍会动，却不会再被情绪左右。我只会把我想要的握在手里。”

她蹙眉看着他，月光下他的面容如刀凿斧刻，双目邃望不到底：“你可知你在什么？不我现在是谁，我曾是虞国的丞相，你难不怕通敌卖国的罪名么？”

……

唐思贤：“我记得你的声音，也记得你的容貌。我看着你钗发襦裙，实在不敢和记忆中那个呼风唤雨将相的莫依然联系在一起。直到最后，你离开时说了那一句，在下。”

她看着他，淡淡说：“不是求来的。”

唐思贤笑：“你是瞒不住的。当时上楼来找你的那位姑娘在豫章城可是人人皆知。眠月楼名杜月，丞相府的二夫人。查了她，你的份便不难猜测了。”

她站起，却被他握住了衣袖：“你为何总是在掩藏？”他走到她面前，说，“我知，你对我，不是没有觉。”

她看着他，问：“我不明白。你既然已经识破了我的份，为何不脆告发我？女政者斩，我死了，不是省了你很大一个麻烦么？”

“我只想让你知我的心，”他看着她，“莫依然，我在向你求。”

莫依然接：“灯树千光照，明月逐人来。”

他看着她，目光切：“我已上了你，在那夜除夕灯会时，或许更早。我派了细作在豫章，日日收集你的消息。当我得知你即将使望国时，我是那般喜。当你的车到达雅格，在城门前，我看着你缓缓走下车架，你可知当时我就站在百官之中，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那么看着你。我隔着整张谈判桌看着你，看你将谈判内外的两个战场安排得如此巧绝。与你对话总让我觉得有无尽的乐趣。”

两人相视一笑。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他说。

莫依然挑眉，：“倒是我自己糊，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