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的记忆仿佛更混了。

方宸眶蓦地。

‘你的哨兵...不对。你的哨兵，是方昭。’

‘对。’

方宸瞳孔猛缩。

他双手捧着方宸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睛。

痛苦的哀嚎、无尽的冶炼，最终，血淋淋的化。

他双臂搂住温凉，周光彩四溢，如同飞旋的星雨。他的电再次以决绝的方式撞向温凉的心，而这次，温凉再也没有阻拦。

温凉费力地坐起来，阻止他继续思考。

他脸苍白，单手抚着方宸的侧脸，嘶哑地连声唤他：‘方宸...嘶...咳...方宸...’

下方，无尽的铁磁熔炉。

温凉艰难地抬手，他下颌，逗喝醉酒迷糊的小狼一般。

‘不信吗？’温凉问。

他慢慢地靠近，怔怔地，用指尖去碰那转着的心。

他们躲在里面，偷几寸时光。

‘你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忘了以前的事。等你病好了，才知哥哥死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追查哥哥死亡的真相，你忘了？’

这样锥心的记忆片段鲜艳刻，宛若昨日。因为，温凉用他所有的心血去重复描绘着这一刻，这么多年，心上从无一刻安宁。

‘现在，我就告诉你，当年方昭的死亡真相。’温凉望着方宸的睛，一字一顿，‘我，亲手杀了他。’

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人其中，营救实验，不顾生死。

方宸犹豫地了。

可温凉呢？

‘方昭...’

‘！！！’

‘方昭是你的哥哥，我和他，才是一对。’

那赫然，便是地下工厂的翻版——不若说是初版更为贴切。

除非，有铁证。

方宸骤然闯，却宛若坠陷海，迷失了方向。目所视唯有温凉的心孤零零地悬，如同明亮却孤单的皎月，无人可倚。

温凉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虚无的空间中。

他旁观着八十人飞蛾扑火一般地死亡，不计生死，痛得呼发颤。

‘你和他，是一对。’

‘是啊。我的哨兵，叫方昭。’

原十三队队员共八十二人，在最后一次行动中，成功救实验一千三百五十。

傻狐狸，怎么总是为了这东西而难过呢。

他想要后退，温凉却阻了他的退路。

方宸拼命地摇着。

而原十三队，全军覆没。

在他的空间里，方宸，无路可逃。

耸的神垒，只为方宸而开。

方宸喃喃，隐约觉得不对。

这样的请求不算突兀，方宸轻易便接受了。

‘记得我是谁吗？’

他染血的右手涌动着极为恐怖的磁场能量，恣意劈，生生将时空斩一隙。

下一秒，他的剧痛如锥刺，前，恍然现了当年的画面。

‘我的向导。’方宸喃喃。

温凉轻轻叹息，继而温柔地抚摸着方宸发红的眶。

无数悬挂着的实验。

一座耸的塔。

温凉趁打铁，在他耳边编制虚假的记忆。

方宸显然被激了自我意识，神自麻木慢慢恢复了些许神采，只是依旧懵懂混，只知抓面前的人，无措地替他捂住伤。

‘记得你是谁吗？’

他们的尸于铁磁烈焰，最后，在猛烈地动与金属灼发中，尸骨无存。

记忆片段飘过，当中似有两人初时的剑弩张。

哨兵的意志极为定。他对温凉的信任近乎固，就算温凉亲承认罪行，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我有证据。你打开神垒，跟我神链接，我就能跟你记忆共享，你，自然就能看到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