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少年伸手撩起她的银长发，将项圈的带环过她的颈后，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怕伤害到她那样小心翼翼，令她难以想像这会是之后将要鞭打她的人。不需要她开指示，维尔连斯将项圈调整到适中的度，令她能够意识到项圈的存在，又不会难受，而后他扣上了

确实如维尔连斯所说，在她十七年的生命中，她未曾想过支他人，她的心也从未臣服于任何人。确实，她曾受到父亲摆布很长一段时间，也经常接受父亲的殴打与侵犯，几乎不曾反抗，但她只是让自己于「无所谓」的状态，并非真正臣服。

银发少女瞪大了。

她有异样的预，觉得当自己上这副项圈，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这只是游戏的一分，我的主人，我并没有要上把您待到求饶。」维尔连斯低下，耐着釐清前银发少女的心绪，「所有被我选择的都会自然而然把自己给我，但我与生俱来的『主人魅力』对我真正的主人没有效力??我就直问了，您是否无法信任我？」

她不加思索地脱而安全词，维尔连斯的表情一僵。

「我不知??」亚莱犹豫了几秒，「只是觉得??不太放心？」

「——不，我们合得来，我们的主关係从我存在那一刻起就建立了。」维尔连斯温和却地打断了她，「您需要的只是回忆起来，还有稍微转变一下您的心态。」

「呵呵……是。」

「麦片优格。」

姑且一试，若真的不行，就喊安全词；如果维尔连斯不守信用，她就动；如果行动被桎梏，就召唤圣鸟。亚莱在心底确认过她每一条后路，接着她将项圈给维尔连斯。

亚莱的僵住了。

「……我觉您没有在试图努力理解我的世界，我的主人。」他很快松手，语气又恢復原本的恭敬，「好了，是什么原因让您不能状况？」

维尔连斯非常耐心温柔，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殷切，这让亚莱再次受到维尔连斯对于觉醒和被理解的期待。毕竟自己许过承诺，亚莱再次试着矫正自己的想法，让自己不带任何偏见，放空脑袋，接受任何接下来维尔连斯将对她的事情。

「我不喜你那个说法。」亚莱指责。

顿时，气氛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一绷而危险的觉漫向空间，就像维尔连斯那座森的城堡。亚莱四探张望，下顎却被端起来，她回过，发现那是维尔连斯的脚背。

她的允诺让维尔连斯开心地勾起了微笑。

「在看哪里？」

「我知了。」她轻声说，「帮我上，我们重新开始。」

亚莱接过那副项圈，蹙眉。

「那便是您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证据，不过，我可以理解。」维尔连斯起，到柜上拾起项圈，又回到亚莱边，跪下，「至今为止您从不曾產生支的慾望，也不曾臣服于任何人脚下，只要您没有学会支与臣服，您就不可能我的世界。」

维尔连斯微笑，他站起，居临下地睨视着她。

「我的主人，我已经提醒过您了，我会我的角。」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险，「您好像还没有理解到自己现在在这个空间的地位。」

「我的地位？」

「有问题您在刚刚就该问完了，看来我订下的规则被您当成了狗吠。」他弯下来，大手用力扣住少女的脸颊，一字一句冷冷地说，「接下来，您的求饶也会被我当成狗吠。」

亚莱的指腹抚过上好的材，这是一副全新的、悉心保养过的项圈，革内侧刻有她的名字，那是维尔连斯特地为她准备的，她知这紫发少年有多么重视自己。

她的疑问让维尔连斯哼笑一声。

「……好。」亚莱一气，抬，「我准备好了。」

「所以才说我和你本合不来……」

「嘻……呵呵呵……遵命。」少年脸上绽放喜悦的笑容，他双手接过项圈，怜地在少女的手指指节落下一个吻，「我真是越来越您了，我的主人。」

她望着他，没有回话。

就算说是为了保命，她当时也没有真的积极想要活下去。

「那么，我的主人，这是一小暗示……」他拿起放在自己上的项圈，「当您着这副项圈时，您的地位就比我低下，您会愿意接受我的一切指示和惩罚，我将是您的全世界，但脱掉之后……您仍是凌驾我之上的主人，而我仍是您卑微的，服从您的一切命令。」他说着，将项圈给亚莱，「选择权在您手上，您愿意把自己给我吗？」

「废话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