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好，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吧？”副驾驶座靠车门的隙比较大，我趴在椅背上，避开雷朗的视线，右手悄悄伸到前面去闹川。

我本来只是五一来徒个步，结果迟迟不回海城，林薇安为下属，特地发消息关心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接起来一听，竟然是柏齐峰。

尽我自认为不是一个以下半思考的人，可一再被他推开，多少也有脾气了。

他停顿片刻，补上：“是我还不能过自己这关，和你无关。”

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再定的无神论者，绝望时也会祈求神灵的庇佑。

“不可。”

恍惚间，我好似看到一只展翅的苍鹰俯冲着划过河谷，朝着远飞去。

我盯着那行字，调笑：“送回去了？我还以为你要毁尸灭迹呢。”撑着矮几欺近他，“频伽珍贵的第一次，好可惜，应该留下来唔……”

“那是意外，和你没有关系。”手掌贴住他的面颊，拇指挲着他下的肌肤，我用当初安孙曼曼那说辞安他，他却明显地并没有听去。

这和默认有什么区别？

笛声扭曲了一瞬，他一气，放下笛，装作若无其事地一把抓住我在他腰间作的手，握住。

菀姨还是没忍住，把我妈过世的消息告诉了柏齐峰。我明白她是想让柏齐峰心里有愧，良心不安，但她还是不够了解这老小。

他将纸拿回去，调转方向接着写：“那天我因为你的到来和山君发了脾气，说错了话。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

我前二十多年过得清心寡犹如苦行憎就算了，凭什么如今有了对象还要忍？

扯开我的手，他低再次在纸上写字：“我知你在‘鹿王寿诞’那天晚上来过。”

才发完消息，一个陌生电话就了来。

过后又将鹰笛还给了川。

我叹了气，确实，一直不回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的事业还在海城呢。

当我于雪山遇险时，当层禄人说那是山君的惩罚时，当他终于在山上找到我时，他的信仰是否也就此发生了改变？

所以他才会三步一叩，为自己鲁莽的言行，为山君的开恩，为我能够平安无事，跪拜了上千节台阶？

【就这几天回去，这些天辛苦你了。】

川垂下，避开了我的目光。

视线向上，落在一旁鹿首人的金神像上，我语气不善：“你怕祂？”

我问川衣服呢，他在纸上写：“洗净让昆宏屠送回去了。”

“你怎么给我拉黑了？要不是陈菀打电话来骂我，我都不知你妈已经……”他叹一气，像是痛惜，“我跟你好歹父一场，再怎么样都是血亲，你有必要这么恨我吗？”

下午神庙里忙碌起来，信众一个接一个，我待着也不大合适，就同川打了个招呼，回研究院了。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信仰不是迷信吗？”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心中猝然升起一个念，“因为我吗？”

从左昌回来后，他止语了几天，就拒绝和我亲了几天。

【老大，好多合同文件等你回来签呢，另外那些来应聘的，我初筛了一下，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你不回来，人就定不下来啊。】

我一怔：“你知？”

只是将笛随意地抵住下，充满异域的旋律便不费灰之力地淌而。

他才不会反思自己，他德

那只装着我和川“犯罪证据”的背包最后被他带回了神庙，第二天我去找他，看到那两衣服被好好晾晒在后院，又过一天去看，已经不见了。

他直接一掌糊在我脸上，将我推坐回去，接着力透纸背地书下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