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突然想，许昉走的这个晚上，桂城没有月亮。

闻言，许昉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停下，继续向前着，没有再回。

他们去了以前四个人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许朝荣和沈康裕的事在桂城闹得动静很大，烧烤店老板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看着孤单的弟俩，不禁觉得恍惚，以前多好的四个小孩儿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许昉忍住泪，伸手轻轻去贺祈的耳垂，轻声：“小七，对不起。”

贺祈喝了一，抬问赵写意：“小意准备考去哪里？”

他低声喃喃：“你带我走好不好啊……”

以前约定好了的，现在他们三个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孤漂泊，只有她还在这里。

“许昉！”贺祈在他后大声喊：“我不要你再我哥哥了。”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去冰柜翻找，找了很久，最终在茶几上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伸手打开盒，胡地用手抓着吃，很苦，很酸，已经坏掉了。

贺祈没应声，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年，他每次都要很多土豆片，然后喊：伟大的破忒！破忒是造主的馈赠！

贺祈不停地摇，抓着许昉的手臂不肯松手，“你答应过我的……”

许昉轻轻掰开贺祈的手指，哑声说：“回去吧。”

说完，便转大步向前走。

贺祈和赵写意面对面坐着，的东西上齐了，赵写意有些发愣地看着盘里的，很快回过神来笑笑说：“土豆片多了，应该也能吃完。”

她一直都知，许昉从来都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很多时候，他的情比寻常人还要烈很多，对许朝荣是这样，对贺祈是这样，对她和沈遥川也是这样。

对！糕！

“哥哥…你今天还没有给我买小糕。”

他还是一个劲儿往嘴里，坏掉的油和着泪一起，又酸又咸，他失神地看着手里的糕，泪大滴大滴掉落。

刚知许昉要退学去临城的时候，她震惊难过得哭都哭不来。

将他带走。

那一刻贺祈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初夏，到绝望难过的，不止他一个人。

“临城吧，我们以前约好了的。”赵写意垂下，长长的睫盖住了底快要溢的悲伤。

贺祈蹲在地上，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到最后他连声音都发不，只有肩膀在剧烈颤抖。

贺祈猛地起，差没站稳，踉踉跄跄向家的方向跑。

第十七章 （记忆）

许昉离开后的一个月，贺祈见了赵写意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