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完全不像二十三岁的成年人，明明还是个小孩。

宋衍在原地愣了会儿，显然也没料到事态发展，“...对不起。”莫名的委屈涌上心，酸得他视线开始模糊，歉，然后自觉退办公室，沈淮禾隔了一小会儿才喊他，宋衍听话来，低站在门也不靠近。

面试程模拟行得很顺利，年轻人的表现可圈可，偶有几小瑕疵，沈淮禾也会在模拟结束后统一并指导。“基本就是这些，你自己再过一遍程，注意细节和情绪把控。”宋衍应下后，开始复盘。

“写份检讨给我？”沈淮禾单手支着脑袋，开逗他，方才虽了歉，但也的确打扰了对方工作，“已经知错了，可以不写吗？”宋衍思索片刻后，跟他商量。

闻言，宋衍立换上笑脸，“谢谢沈教授。”

起先不明白，但随着他继续念下去也逐渐想起什么，“沈教授！”宋衍涨红了脸，直接站起想去抢沈淮禾手里的纸，“不要，你别念！”这是大一那年，他帮纪时安打卡早自习，结果被沈淮禾抓了个正着后，写的检讨书。

沈淮禾心里憋着笑，面上却装作在思考，之后又以一很官方的语气说，“可以，这次不予追究。”

老师希望你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就是想...找沈教授模拟一下面试程。”宋衍闷闷声，大概是不好意思了，主动来找他模拟面试程，结果还没开始就错，“那刚刚指来的记住了吗？”沈淮禾又故作严厉，见小孩认真答话，哪里还能生起气来。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凶你凶错了？”沈淮禾起朝他走去，“礼仪决定考官第一印象，你刚刚不敲门直接，自己觉得合适吗？”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沈淮禾起从书柜里找本大一选修课程的教材书，在小孩疑惑的目光中，翻开书页一张折叠放好的a4纸。

沈淮禾看他认真，也不多打扰，继续理手未完成的工作，直到察觉一灼的视线看来，才再次抬，小孩不自在地挪开视线，似乎想说什么。

到底还是心，舍不得见他这样。“好了，不凶你。”沈淮禾将小孩往怀里带些，顺着背脊安抚，“找我有什么事？”语气缓和不少，还带着哄人的意味。

面试前一天，宋衍突然现在办公室门，因为门没关，便直接朝里屋喊了声‘沈教授’，正在工作的人形一颤，抬眸看他，“阿衍，面试时也这般没规矩吗？”语气有些严厉。

“尊敬的老师，本人对于今日违反校规帮同学打卡这件事，表歉意...”沈淮禾照着纸上的字念了起来。

第九十章 小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