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吃完了吗？”

像是普通的一场聊天。

这个话说一半，总让人隐隐有些担忧，宋衍却说没事，就是明天想一起吃个饭，把代金券用掉，沈淮禾不再多问，约定了课后去找他，然后一起吃饭。

一顿饭吃得的没胃，宋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见沈淮禾情绪不，又惦记着昨晚林旭说的话，只觉有些生怯。

情会使人变得细腻，距离生日过后，其实也就一个星期没见，但总觉隔了很久。

是意气风发的他，随着社会磋磨沉淀，变成如今所见到的温柔与大。

他的过往。

沈淮禾父母去世后，老房赶上拆迁，因为学业和工作的缘故，最后就买在了世纪新城，后来博士毕业，校任教...

闻言，宋衍莫名有被戳破关系的尴尬，“哈哈，那的确有缘分。”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林旭站起转看他，语气又带了几分歉意说，“跟你聊了那么久别介意啊，我这人一讲话就停不下来。”

“你跟老沈还有缘分啊，他也是17年搬过去的。”林旭笑着调侃。

情绪只能自己消化，因为名不正言不顺，因为见不得光，沈淮禾就像是货架上待选的商品，怕宋衍最后选择其他，或是表现不满，就这样过度解析着他的每一举动。

“欸小宋，你几几年搬过去的？”突然换了话题，宋衍思考片刻回答，“初中那会儿，好像是17年。”

这样的情于沈淮禾而言，或许不公平。宋衍耷拉下脑袋，随后在手机相册中翻找那张游乐园的照片。

宋衍—沈教授明天有空吗？

夜里沈淮禾刚要关灯睡觉，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白果被动静吵醒，起来在他旁蹭蹭，“吵到你了吗？睡吧。”沈淮禾哄完猫咪，给它盖好被后才打开手机查看。

但那些话又好似在告诉宋衍，他可以喜沈淮禾现在的温柔大，但也得知晓他过去的艰难不易。

“都过去多年了。”林旭慨地笑了两声。

沈淮禾还是对那颗老人须在意了，因为他不知宋衍送这个的义的什么，是想调侃他年纪大，还是埋怨他迟来的情比草贱。

煎饼果还温着，但最上面一层被风得已经有些凉，看着林旭离去的背影，宋衍只觉心似乎扎了什么东西，细小而尖锐，仔细想来，他的确没有为沈淮禾实际过什么，反倒直接享受了他给予的好，资源经验、温柔耐心。

银白的月光落在上，宋衍从林旭的只言片语中，也逐渐拼凑了一段他不曾见过的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