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看我让我不敢再看了。”

婉凝看他手里的黄纸卷，“你在写什么？”

他勾起笑容，“现在愿意了？”

“那我是下贱又，这不是。”

“气好多了。”

果然她月信伴随着疼痛来了，元琰找大医给她开药补，气血不足和寒的药得一直喝，还得上疗和。滋补过后，她脸颊有了自然的白里透红，元翊怜得不行。

“我不知。”

“那只好我亲教你了。”

“是胡老妪的诏书，她正为镇压河北叛疼。而贺兰复图谋河北，正蠢蠢动。掌控朝中大权的元濬和独孤连，他们实在庸碌无能，元濬除了斗富和玩女人以外不了什么事，独孤连更是只会内斗，把控不

元琰笑着解释说：“我会自惭形秽。”

婉凝姑且占了床上技艺，她对歌舞毫无涉猎，这上元琰想找乐师、舞者来教也速成不了。不过她少时学过箜篌和琴，称得上通音律。

“啊，我不知。”

他把卷摊开放书几上，数十姿势，男上女下，女上男下，男后女......甚至于还有野合......元琰面不改，他看婉凝故作镇定，而被他握着的手心已经汗，她不敢看他。

“你觉得媚好是错？”

“弹得不错，想来找乐师教教你就能行。”元琰突然凑近，“婉婉，我们一起看《素女经》画卷好不好？”

“不要......好像我的月信快来了，不太舒服。”

“论人品你总比我远。”

“为什么？”

，如何贤内助；而对妾室一般则评其能歌善舞、床上技艺超。

“谢谢你，琰。”

婉凝想了想，她先是很张被他抱起来时觉得有温，但缠在他腰上被他闯有激情但是很难受，后边她被他抚的时候，的确是如此。“......最开始不是，后面是有。那是一我从来没受过的觉，可能是以前那些男人都是掠夺。”她甚至还情不自禁笑了：“我想你当时......还差很多吧，那时我真不愿别人叫我婉婉。”

他坦白：“因为我滥情又糜烂，不上你的目光。”

金炉香篆薄云起，轻笼着浸着寒的青纱，情非起于玉臂的雪肤凝脂，也非月光下了的锦衾能燃动，而只需凝视的一瞬光，便桃。

“别......”

“为什么？”

“你还会箜篌？”

婉凝忙说：“不好！”她一想到那卷上都是男男女女合的样就疼。

“要勾引皇帝的女人，没有人品可言。我们臭味相投还差不多。”婉凝哂笑。

“是啊，不过两年没弹过，怕是忘光了。”

元琰笑着脱掉外披，他浅褐的双里是复杂的望，尽如此，他还保持从容，平静地凝望着她，正是这段静寂使得她也望着他，清朗隽逸，眉目间潇洒闲情，无需华服珠玉装，他的容光华在她那隐隐有恋慕之情动。

“算是。”

元琰不得她回绝，连看书什么的都略过，他一也不喜那些诗赋里写女要么是思妇、要么怨妇、要么就是妇、寡妇，不是自苦就是悲苦，当然这些大多是男人于目的写的，或者把自己比作人等着君主，或者就是谈自己该节制望，或者就是变相说教该谨守贞。元琰就毫不掩盖他想与他的神女共赴巫山云雨的望，如果要提笔写赋，他也会这么写，不在乎谁说他写词。

元琰叹了气，“我帮你记着，我找医生来给你调养。等月事过去再碰你，就当是节。”月信时碰女人会使她害病，得不偿失。

“我们合时婉婉你觉得好吗？”

婉凝试着弹了弹，她凭着自己的记忆拨弦，清澈的碎玉声悠悠耳，可惜她太生疏，弹着弹着了谱，自己不好意思笑了。“让你见笑了，后面的谱我不记得了。”

“怕了？”

“没有，就是觉得大白天看很难为情。”

元琰听她亲密地叫着“琰”，不觉有些欣。

元琰笑：“媚人不如自媚。不如先学会自己。”

“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