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我最近没打架啊。”陈也摸了摸眶上还在疼的伤。

时间全扔医院了。

陈也当时就了，沈玉卓没有意外，把一叠早就准备好了的资料和程从办公桌下提了上来。

“可丑话说在前，天赋并不代表一条捷径，只是让你多了另一个选择。”沈玉卓说这话的时候脸很严肃，看着跟平时不太像了。虽然大多时候他都是一副和善的样，但班上的人莫名其妙都还怕他。

陈也低咬了一面包，这方面他没仔细想过。以前他可能想过，但后来就慢慢忘了。

“边吃边听。”沈玉卓拿了最近的一叠成绩单，“总分数在往上拉是没错，但离你想去的那个学校，还差了一大截吧。”

“你有天赋，也很喜数学。”

陈也撕开包装的手一顿，“你怎么知我想去哪个学校？”

“沈班。”陈也停住脚步。

“我跟蒋主任量过了，如果你想好了，我来正式带你。”

陈也蹙起眉，一面包在嘴里被他说的不知该吞还是该吐。

“你呢，”沈玉卓又问，“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陈也每周会过去三天晚上，这样让陆巡不至于太累。

白天岑惊和刘姨会来看着，晚上陆巡陪着。陆巡也不放心其它人，只有陈也来接会儿班，他才能睡实过去。

“最近考试不错，英语老师跟我说了，现在能稳定在及格线了。不过——”沈玉卓说到一半，听见陈也肚里的动静，伸手拉开办公桌的屉，拿了个面包来扔给他，“没吃早饭？”

“啊……”陈也今天起来迟了。就直接来学校了。

“去竞赛。”沈玉卓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你……为什么。”陈也一时想不通，“帮我。”

老太太也会在陈也要过去的那天，提前煲好汤，放在客厅的桌上，老太太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陈也明白她的意思。

“时间你还有，但照你现在这个步速度下去，那所学校你大概率还是没指望。”沈玉卓直截了当。

“陈也。”走廊上迎面走过来的沈玉卓喊住了陈也。

“噢。”陈也跟了上去。

陈也把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

“你数学考第一，我作为班主任，我不帮你帮谁？”沈玉卓笑了。

“我知。”陈也了。

“找你有事。”沈玉卓示意他跟上。

“没说你打架。”沈玉卓笑了，“你睛我知怎么回事，找你是其他的事儿。”

“不知。”沈玉卓说，“但我知陆巡会去哪个学校，我找他聊过了，他对自己规划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