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着他收拾行李：“你不如直接把铺盖一卷，扛着算了，还铺什么蓝布，收拾什么包袱啊？”

不等裴宣反应过来，柳家的车就已经走了。

柳岸站在一块儿。

*

“你也知啊？”系统用电一扫，“据科学计算，你的包裹积太大，无法成功打包。”

尽人事，听天命。

不多时，柳家车夫赶着车，小厮跟在车边，从角门来了。

“是吗？”祝青臣揪着蓝布的两个角，试图把厚重的衣裳裹起来。

柳岸拢着手，站在门前等候。

离开学官府，柳岸的小厮去赶车过来。

果然，装不上。

柳岸和裴宣：？

“是。”

裴宣还想追上去：“柳师兄？”

“嗯。”柳岸扶着车桁，上了车，回指了一下裴宣，对小厮，“你这几日先跟着他，有什么事情，都帮他了。”

裴宣认真地将他的叮嘱都记在心里：“多谢夫提，我明白了。”

裴宣被小厮拉走了。

天气还有冷，他给自己也预备了绒帽、护膝、还有袖、绒靴。

另一边，祝青臣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裴公也太小瞧我们柳家了，柳家家大业大，难还缺我一个伺候公的人吗？走罢。”

“但你自己也注意些，别大事小事都去找师兄，为人圆些，别总是呆呆脑的。遇上人，实在不会说话，就避开走。”

小厮扶住裴宣，实际上把他拉住了：“裴公莫急，我们也回家去吧？可要小的去雇一辆车？”

祝青臣摆起架，严肃地看向他：“裴宣，为师已同你柳师兄打了招呼，为师不在的时候，柳师兄会关照你。”

裴宣摇摇：“没有啊。”

“……”

这是礼数。

裴宣抬起，还有些呆呆的。

小厮机灵，已经反应过来了，站到裴宣边：“裴公。”

裴宣还想把他推开：“你现在就回去吧？我不用人伺候，柳师兄把你留给我了，那他自己怎么办？”

祝青臣摆摆手：“不看不看，你自己多练练，最好练到力大如，岸儿也是。”

力……力大如？

柳岸坐车里，正：“跟伺候我似的伺候他，殿试结束，论功行赏，有事来回禀我。”

在榻上铺开一块方形的蓝布，把几件常穿的衣裳叠整齐，放去。

系统又说：“据科学计算，建议宿主减少衣服数量。”

“明白就好。”祝青臣最后问了他一句，“我先前叫你们多多锻炼，练得壮实一些，你可去练了？”

“对啊，我们家公既然把小的留给裴公了，小的就是裴公的人了。当然了，只是暂时的，殿试以后，我还是要回去伺候我们家公的。”

“是。”

祝青臣理直气壮：“对啊，万一文状元考不上，还能去考武状元嘛。”

裴宣同师兄站在一块儿，准备送师兄走了，自己再离开。

裴宣和陈娘站在旁边，面面相觑。

祝青臣朝他们摆摆手：“回去温书吧，我也要收拾东西，准备了。”

还有他睡觉要加盖的小毯，也要带去。也不知里地龙不和，他会不会被冻醒。

柳岸与裴宣同时作揖，退堂中。

祝青臣只能送他们到这里，接下来的路，就要他们自己走了。

祝青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多不好啊？显得我很不喜里，连被褥都要自己带。”

回到酒坊，小厮麻利地挽起衣袖，开始活。

“不用，我走着回去就行……”裴宣回过神，“不是，你跟我回我的家？”

裴宣弯腰：“柳师兄慢走。”

“练了，夫叮嘱，我每日都练。”裴宣，还挽起衣袖，想给祝青臣展示一下他锻炼的成果。

陈娘问：“儿，你把咱家酒坊卖给别人了？这位是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