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吧，”249看着镜，“不要再一次杀死我。”

“程辉。”249再次叫名字。

一声一声的尖叫撕心裂肺，这尖叫并不像是人类发的，更像是野兽，濒死前挣扎着的嘶吼。

他收尸的时候也会碰到脑袋摔碎了的，只剩了半个脑袋的，脑浆糊了一地的……但如此完整的脑，他并没有见过。

249皱了皱眉：“生化最终会被推地狱，人类也会走地狱。”

“这是个二代生化。”邢必说。

他下了“电椅”旁边的一个钮，生化的像是过电一样颤抖着，过了十多秒才慢慢停止，接着生化睁开了睛。

邱时的前还晃动着之前那个生化迷茫而惊恐的脸，那是个脑袋里装着某个叫“程辉”的脑的生化，那诡异的觉让他想到了邱与。

“第104号，昨天植，数值正常，”249站在这个“人偶”面前介绍着，“目前看来状态还可以。”

看清的时候只觉得一阵恶心。

249拿一张卡片，上面有简单的几个字，递到了生化前：“能读来吗？”

生化依旧迷茫，但迷茫中开始有了一丝慌。

249伸手在这个生化前晃了晃，生化的睛跟着他的手指左右移动着，神看上去有些恍惚。

249从这些脑中间走过，转了个弯，一个装置现在画面里，看上去跟邱时用来将军记忆的那个“电椅”很像，一个生化被固定在椅上，上连接着各线。

“我不想问，太他妈……变态了。”邱时说。

这个生化在一阵急促的息之后终于张开了嘴，但并没有说话，而是发了一声尖叫，跟着又是一声。

这么多的被泡在里的完整的脑，他连想象都没有过。

“回去问问李风，他估计见过。”邢必说。

生化上没有衣服，也没有任何发，像是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人偶，这样完全“光溜溜”的状态，让他上那新鲜的伤显得格外扎。

“104，你对程辉这个名字有印象吗？”249问，又拿一张卡片放到了他前。

“姓名。”249问。

“你也一样。”邱时也皱着眉，249的话放在分人类上并没有说错，但他也许想不到有一天，所有的思维和情都来自人类的他，也会走同样的地狱。

“将军的脑也是这么保存的吧。”他拧着眉。

纪随和许戒也沉默地走过去跟他一块儿继续着。

生化开始了剧烈地挣扎，嘶吼着挣扎着，最后停止了动作，声音也消失了，神空地看向249后的某一，失去了焦。

“人类很可怕，追求的东西会变成执念，会拉着他们走向渊，越思考就会走得越远，人类无法保持绝对的理，思考对于人类来说，是可怕的能力，”249说，“当他们发现生化比人类更能适应真菌的时候，当他们发现非全新生化的更能适应一个新大脑的时候……”

邢必没有说话，转回到了后面的架面前，继续开始拆除存储装置。

生化开始现了明显的慌和惊恐，接着开始转动向四周看去。

画面切换回了之前的实验室，249坐在椅上：“实验一直没有成功，人类想要一直，想要永远地拥有这个世界，哪怕这个世界越来越不适合他们，也不肯放弃……”

但这些人类想要的明显是比邱与那样的状态更级，更壮，更自然的状态，也更能“永生”的状态。

生化有些迷茫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听得人一阵阵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