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矮个儿。

“这他妈……是什么，”邱时看着这东西，“电刑椅吗？”

虽然邱时不知将军跟实验室打开这个结果有没有直接关联，但将军作为跟这个实验室同样神秘的存在，他们只能试试这条线索。

一个金属的架现在他们前，这架长得像个带的椅，上面有很多不知连接着哪里的线。

“这也是你们以前工作的范围是吗？”邢必问。

“颈后接神经，”个儿一及技术问题相关似乎就回到了之前“首席技术员”的状态里，人也不抖了，说话也利索了，“人类的。”

他们跟在两个监测员后走了去。

“怎么见？”邢必问。

“生化不，不行，”个儿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里，“要人类，人类。”

“更，更好，更准确。”个儿说，“不是全，全换了就行。”

“通讯信号被屏蔽了，但有隙，非通讯信号能去，”个儿突然不结也不抖了，虽然说的也还是听不懂的东西，“利用最原始的方式……”

“经常吗？”邱时又问。

两个监测员走过去，同时伸手在了这个圆上，他们手掌和圆表面接的地方泛起一片白光，圆整开始下沉。

“安全。”邢必在他耳边低声说。

两个监测员走生化仓库的时候跟打摆似的站都站不稳。

吴馆长把两个首席技术员关在了不见天日的生化仓库里二十年。

“你们见过将军吗？”邱时问。

邢必看着邱时。

“我来。”邢必说。

邱时觉他们说的这个见将军，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面对面，而是另一并不怎么安全，或者起码不是太能让人接受的方式，否则龙先生不会见过两次之后二十多年都没有再去过。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激动地走着。

“是。”矮个儿。

“加了？”矮个儿上反应过来。

邢必上走到了他前面，抢先从个儿手里拿过了那几线，看了看：“要怎么作？”

“首席技术员。”个儿回答。

邱时没有细听，反正也听不明白，但他听到了将军通话时最后的两个关键词，什么隙，什么原始的。

几个人了舱，矮个儿低着伸手在舱上摸了一下，舱上弹一个像密码盒一样的东西，他把手指伸去，滴的一声之后，密码盒收回，运输舱开始下沉。

林晟和许戒很合地收起了所有表情和多余的动作，杵在舱一动不动。

“嗯。”邱时应了一声。

我们。”

“等等，”邱时摆了摆手，“这是要什么？这是能联系实验室里面的人吗？”

“来。”矮个儿招招手，有些兴奋的样。

“那我来。”邱时说着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收到。”许戒回答。

这是个空的大厅，除了中央的一个被光束打亮的圆。

邢必没说话。

“没有，”个儿说，“龙，先生会来，来见。”

邱时非常想要一手一个拎着他们走，但这两个人似乎非常容易受惊，他只能伸手一边一个扶着。

“那我行吗？”邱时顿了顿，摸了摸自己脖后面，严格来说，那个小方块儿让他不能算人类了。

到了这里，两个监测员像是一下有了神，走路也稳多了。

金属门也同样是用密码盒打开的，门打开的时候，一阵带着寒意的白雾气从门里扑，邱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是二级生化，”邢必慢慢把两个监测员转回去，“负责安保的，没有意识……”

林晟和许戒已经在运输舱门站着了，两个监测员看到他俩的时候，突然就张得一步都不能再往前，转就想往回走。

“……我。”邱时愣住了。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外面是一条通，尽能看到一厚重的金属门。

“收到。”林晟回答。

个儿拿起几线，线的端是细细的针一样的东西，他笑了笑：“你，你来。”

“怎么联系？什么原理？”邱时追问。

“你们在监测员之前，”邢必开，“在实验室是什么工作的？”

邱时也看着他：“怎么？现在只能试试吧？”

“不经常，”矮个儿说，“两次二十七年前。”

邱时看了邢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