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李风问。

“这个视频曝光的后果是什么，大家都清楚，”李风说，“不说你儿会怎么样，也不说你这个署长会怎么样，就说以不允许生化存在为原则的云城，不仅保证不了人类的安全，甚至拥有潜卫，你觉得那些激分有没有在盼着有这么一个机会？”

“还重要吗？”李风说，“当初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呢？来这里的人要的就是一个没有生化的世界，一个只有人类的世界，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都是很容易被煽动的，一旦发现这里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桃源，一旦有人煽风火，一旦局面控制不住……”

馆长说，“我只负责技术。”

张署长没说话，走了门外。

“邱时不是个傻，他手里还有一份视频备份，放在谁那儿没人知，”李风站了起来，跟张署长鼻尖对着鼻尖，一字一句，“前脚找了我，后脚就事，拿着备份的人会把这事儿算在我们上。”

他了气，闭上睛慢慢吐来，起慢慢走到了玻璃罩前。

“不能，”吴馆长说，“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外面。”

“所以现在压力就在你上了，”李风说，“不能岔，保证一小时内他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带回邱时的工。”

“行，你俩是一的，”张署长走到桌旁边，把李风的一把推开，“这不可能。”

吴馆长笑着摇了摇，拿起手边的电话：“一组过来，保密级别红。”

一直低着的邢必慢慢抬起了，视线依旧是李风的方向。

“潜卫的存在也是为了这个城市的安全。”张署长说。

“老吴，”李风看着邢必的睛，说实话，跟他受到的烈压迫完全不同，邢必从神到语气，都没有杀气，“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小意思，”李风倒回椅里，“都是来的潜能。”

“我没有，”李风说，“我连死都有你俩陪着，我有什么压力。”

可这是他作为一个人类的想法，邢必不是人类。

李风笑笑，没再说话，吴馆长准备的时候，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如果现在放邢必去找人，跟你说的又有什么区别？”张署长已经往门的方向微倾，门外有个保密专线电话，但他的话却没有松动。

“潜卫是生化，不是外星人，没有

“这事儿了任何岔，我们三个一块儿完。”吴馆长说。

那又为什么会那么不可控呢？

李风觉得如果这是自己，不知多少年就这样被控制着关在这里，一旦来，第一件事就会是杀光这里所有的人，绝对不会让百分百可控现。

张署长没说话。

“不等等看将军会不会批准吗？”李风问。

里面坐在椅上的邢必还是低着，他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了，邢必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真会扣帽啊李风，”张署长沉默了很长时间，叹了一句，“不愧是云城史上最年轻的署长。”

“将军第一个死的就是你，”李风说，“你就是罪人。”

“你想说什么。”张署长盯着他。

“我和老张压力都不小，”吴馆长站了起来，“倒是你，你有什么压力吗？”

“邢必不会被人看到，更不会被人拍到，”李风简单地回答，“速度和命中，效率就是区别。”

“老张已经被你得没有退路了，”吴馆长说，“他必须要让将军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