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上次过来找他，走后没多久，”闫启航一五一十：“白桦哥就回我消息了。”

“有的。”

“也没说什么，就告诉我他已经回老家了，你要是不信，我把聊天记录拿给你看。”

助理却摇摇，无人控制的电梯门徐徐扣上，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即便这样，也是徒劳，他像是被困在了一张叫白桦的网里，丢下网的人已经走远了，只剩他自己还在茫然四顾画地为牢。

“什么时候？”

助理撇开杂念，起收拾东西，李济州原本可以先走一步的，却留下来等了她一会儿。

她是985本硕毕业的材生，工作了七八年，上还带着学究的气质，总是一本正经又郑重其事，说好听是认真专业，难听那就是沉闷无趣。

这显然是一错觉，她的老板可是远近闻名的公，怎么会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

李济州愣了一瞬，旋即很无所谓地耸肩笑了：“加班到夜能不累么？”

楼昏暗的声控灯亮起，德比鞋踩在泥路面上沉闷缓慢，车就停在巷，李济州拉开门坐去，动作机械地从袋里摸烟盒，打火机砂动，火星亮起，他抿一，烟雾缭绕中，吐息绵长。

那些人恐怕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了件放在几个月前无论如何都不来的事，将白桦的聊天框置。

闫启航下意识想说没有，却又被那双幽暗眸盯得无法撒谎。

李济州的微信每天都会接收到很多消息，他的私生活向来彩纷呈，很多人并不在乎他风滥情，哪怕讨不到实质的好，宵一度也是赚的。

夜十一，闫启航拉开门，一下愣住了，门站着的男人大，衣角沾染着暮秋的寒气，“抱歉。”居然还很礼貌，一双眸直直看来：“打扰了，我只是想知，白桦这些天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不用了。”他转离开，背影狼狈而寥落。

十字路红灯漫长的倒数，李济州拿起中控台上的手机，惯微信，发给白桦的消息还停留在几天前，对方始终没有回复过只言片语，好像已经单方面将他屏蔽。

电梯一路下行，抵达一楼后开启，助理跟李济州了声别，两只脚都迈去了，又站在门回看过来。

但此时此刻，连她都破天荒地关心起自家老板的情绪了：“李总，你看起来很累。”

李济州半晌没吭声，再次开，声线比方才沙哑低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或许就是单纯地想找人说说话，斜倚着玻璃挡板，西装外倒手拎着，有落拓的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