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州地与他对视一：“舅舅应该知我问的不是这个，不过没关系，非常谢您能大发慈悲地投给外甥一票。”

白桦默了默，打字回过去：谢谢帮忙，钱我会尽快转给你，明天没时间，很抱歉。

“还没想好，不过大概率会离开这里。”

李济州冷不丁：“有没有其他可能？”

“白桦哥！”看清来人，闫启航又惊又喜，旋即诧异：“你今天又没上班么？”

手机振动弹新消息推送，白桦拿起微信，是陆家明发来的一条十几秒的语音，指间在屏幕上方悬停一瞬，最后选择了文字翻译。

有预谋的针对李总的恶意抹黑行为，并且如大家所见，已经波及到了集团的利益，极有可能是竞争对手所为。”

公关总监心一，瞬间卡壳：“这……”

“嗯，我辞职了。”

嗡——

几乎是脱而的：“你要去哪儿？”

白桦抬眸认真地看他一，那一透着察人心的锐，让闫启航慌回避，情急又失言：“那你跟那个李济州……”

白桦将从门冷藏柜中取的零卡饮料搁在柜台上，“没。”

方炳辉笑容和蔼：“我早就表明立场了嘛，是站在你这边的。”

方连海接：“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就民主一咯，对副总裁李济州行降级分的决策，赞成或者反对，在座的各位投票吧。”

“……所以你想离开这里，也都是因为他？”

李济州不偏不倚地将目光投向前方：“舅舅，你怎么看？”

闫启航站起扫了下瓶的价签，在白桦递来手机付款码时挥挥手：“我请你。”

——那五十万我已经给李济州转过去了，钱我先给你垫着，不用着急还，真的……明天有空不，我再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散散心。

“我们俩分手了。”说这话时白桦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半开了句玩笑：“不，也不能称之为分手，应该叫解除包养关系。”

“啊？”闫启航愣了愣，不知怎的一没来由的空落袭上心，好像前这个人随时要离他而去，默了一瞬问：“那你接下来准备什么？”

白桦也没跟他客气，拿过饮料扭开盖喝了一，见他如此悠闲，闫启航不免疑虑：“你这些天好像都没上班。”

沿街的便民小超市半下午时分稍微没那么忙，闫启航窝在柜台后面前摊着一本历年真题集正忙中偷闲地刷题，前光线陡地一暗，影笼下，一熟悉的清越男声响起：“结账。”

主位上，方凝只轻咳一声，并未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