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白落雪是个男生，便下意识的以为这是对方的嫉妒心在作祟。

“你说你傻不傻啊？”

他说罢，见陶若脸惨白，一副摇摇坠的可怜模样，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找补：“我知你善良，看见他一直一个人没什么朋友就想可怜他，但你真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啊。”

项天凌恨铁不成钢的怼：“你还追他什么？他都不把你当朋友，你就这么喜脸贴冷！”

“这年谁还带钱啊，土不土啊，你加我好友，然后把钱转给我吧。”

“是不是还是自己的镜着舒服？”项天凌灿笑着，“我明明只是想跟你个朋友，哪知白落雪这么没意思，现在倒好，镜是他说要的，结果脾气这么大，说走就走，今天要是没我在，你是不是连镜都不要就去追他了？”

“喂！白落雪，你有完没完？你是她妈啊？还她穿什么？”项天凌才刚刚跟上来就听白落雪这盛气凌人的指责，顿时就恼了。

不过是几百块钱，对项天凌来说本就不算什么，他本来不想收的，但想到什么，他转而掏手机，将自己的二维码展示给陶若。

但她被忽悠着，竟真觉得项天凌是个好人，跟他看起来不好相的容貌一不一样。

他甚至还不忘踩着白落雪给自己洗白。

陶若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可她没走几步就被项天凌拽住了。

嗯，跟陶若最初的那副有异曲同工的丑，往上一就能遮住陶若的大半张脸。

明明扫收钱码也是可以的，项天凌偏偏仗着陶若是个傻兔，成功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他嘴角的弧度本压都压不下去，凑近了陶若柔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这句话对白落雪简直就是暴击，他黑沉着一张脸，也没说什么话反驳，直接甩袖离开。

“白落雪，你这么上纲上线的，不会是在嫉妒她吧？”

所以她才更不能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啊。

项天凌是个大少爷，他说话同样无遮拦，半儿不懂得照顾别人的尊严，他此时正在气上，说的话更是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陶若脸上的笑僵住了，揪了衣服下摆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眶都跟着红了。

从书包里翻几张红的爷爷，陶若将钱递给项天凌，轻声：“谢谢你帮我垫付镜的钱。”

“白落雪，你很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吧？”

只是陶若本就挣脱不开项天凌的束缚，甚至还被对方拉着去试了那副被他挑选来的镜框。

项天凌满意地，一边付账让老板把镜包起来，一边从兜里拿陶若最初的镜在她脸上。

项天凌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在白落雪平坦的没什么起伏的，嗓音讥讽，“不过你这材，你会嫉妒她也是能叫人理解的。”

看得来项天凌是真的不认识她了。事实上，她才是那个没有朋友的可怜。

他算是看来了，这人大概就本没把这傻兔当成朋友，所以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侮辱她。

她张地抿着，实在有些不知该怎么跟人相，但好在她很快想起一件事。

这傻兔显然是已经忘了之前在公车上时，对方究竟是怎么欺负她的了。

陶若，看起来实在乖得不行，项天凌没忍住，又了她的发，这才伸手拦了一辆租车。

来自朋友的恶言显然更加伤人，陶若咬着才没叫自己的泪掉下来。

“你应该认识我吧？项天凌，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号，我罩着你。”

两人都坐在后座，然而项天凌实在生得有些过于大了，一里面，陶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稀薄了起来。

怀中的躯温柔，是项天凌从来不曾受过的。向来作天作地的大少爷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他都不曾察觉到的柔。

项天凌挑眉看着她手里的钱，再次觉得这兔有些傻过了。

他喜陶若的长相与材，而且在车上时他都已经摸了人家的，自然是下意识地就将陶若当成了自己人，放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着，此时听到白落雪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哪里能忍得住。

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看见，对方之前甚至就被项天凌欺负过一通后，愈发烦躁地拧眉，语气都跟着冷了下来，“你怎么穿成这幅样！不知廉耻！”

“什么？”陶若有些懵，不懂自己究竟了什么，她穿的不是学校发的校服吗？

陶若没有跟着说白落雪的坏话，毕竟在她有限的生命里，白落雪已经是对她最好的朋友了。

“我们快走吧，就快上课了。”

陶若：“……”

见这蠢兔居然对他一个激的表情，项天凌差儿被她逗得笑声来，他了陶若的脑袋，就这么揽着对方的肩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