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杀过人？”

那是他第一次，在江婷上看见嗜血的战意，就好像杀人会让她兴奋一样。

贺云琛：“四镇已夺回，再往北去，恐有陷阱，我们的将士也不适宜在更冷的地方作战。”

他后的亲兵兴奋：“那几个首领手不弱，但比起我们大人就差远了，大人以一敌三把他们三个都杀了！”

“啊……”江婷支唔，“算是吧。”

江婷和贺云琛踏过满是残肢断臂的街，脚下的靴底上已经凝结上了一层厚厚的血泥。

她伸手捶了捶贺云琛的：“咋这狼狈样？”

江婷浑浴血，眸却亮得奇，她笑了笑，用衣摆了短刃上的血污，冲着前方大步走来的人扬了扬刀，朗声笑：“好刀！”

她和贺云琛分成两个方向，各领一批人冲杀去。

江婷手持贺云琛送她的削铁如泥的短刃, 刀剑所到之皆是亡魂。

贺云琛显然没把这所谓的比试放在心上，：“打扫战场吧，北戎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一间保存尚完好的祠堂里很快搭建起了床位，用作临时的伤兵营，担架来来往往地运送着伤兵来急救。

亲兵们被她的气势一震，不自觉地沉声应：“是！”

跟在江婷边护着她的亲兵吓得都不敢靠近她，生怕她一个不留神把他们当北戎人收割了。

她双饱杀意, 像一个冷漠的刽手一般在敌营中穿梭着，敌军甚至还没看清她的影, 就被/脆利落地割断了。

江婷翘起大拇指：“厉害啊！你这一个人抵我的十个人了，这把算你赢好吧。”

“呼，这场战斗结束得真快啊。”

而从镇的另外几个方向发起攻的西北大营和边城驻军的锐也基本结束了战斗，开始派斥候来互传信息。

“不知啊，不了快跟上去吧！”

贺云琛眉轻轻拧了下，只好岔开话题：“这火药确实好用，但经此一战，旁的军营肯定也会发现它的威力了。”

火慢慢地熄灭了，不知是可燃燃尽了，还是被鲜血浇灭了，亦或者被两方的人踏平了。

大获全胜，贺云琛的语气轻松不少，淡：“遇上了此地的几个驻军首领了。”

从前他只当江婷是手好，但当他看见江婷从尸山血海里走来时那满的杀气时，他不禁有怔住了。

她竟然同时兼顾攻和防御，恐怖如斯！

但江婷却隐约兴奋起来, 一熟悉的觉油然而生, 那是她前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觉, 埋藏在灵魂的战意开始沸腾起来了。

但江婷见他还能跑能，也就松了气，看来伤得不是很严重。

贺云琛“嗯”了声，：“这是你第一次上战场吗？”

江婷：“确实如此，不能一举掀翻王，那追上去用也不大，先把镇守住吧。”

有亲兵问：“大人，我们不乘胜追击吗？”

“跟不上啊！他们二人也太快了！”

亲兵们则是慌了，他们本职是保护指挥使大人, 但现在众所周知指挥使大人很重江参军，这意味着他们也要保护好江婷, 不然她一差错。

贺云琛上的铠甲碎裂，衣袍几乎成了破布，上胳膊上手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脸上布满污迹，手上全是腻的鲜血，几乎握不住剑柄。

“杀过啊，我还杀过好多的鸭鱼……”

接下来，贺家军的将士们便开始打扫战场。

双方都杀红了，北戎人着殊死抵抗，贺家军们则是将全的仇恨倾泻而，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那就是——杀！

她一手短刃翻卷, 似绞机一般, 另一只手随手从地上捡了个盾牌, 盾牌像是长了睛一样，四面八方的攻击皆在抵达江婷上之前被盾牌挡了下来。

江婷扭大声：“不用跟着我！去护着伤员！”

这绝不可能是天生如此，她更不可能是第一次上战场。

江婷问：“我们还要和北戎的援军打吗？”

鲜血飞溅, 尸堆成山。

贺云琛摇：“据探来报，北戎的援军有三万人，我们才几千人，不可拼。先守住镇，再急调回鹄境内的大军来支援，叫北戎人知难而退。”

江婷与贺云琛镇后, 远远地就闻见了烈的硝烟味儿, 那是火药和木燃烧后的混合味, 叫人闻了就呼一滞。

“人不可貌相啊, 这叫啥, 能文能武！”

纷纷扬扬的细雪盖住了被熏黑的屋脊，冻住了方才还温的鲜血，将士们到翻找着尸，寻找着还活着的人。

“这这这, 可知江参军手如何？”

江婷叹着，“想不到第一次用火药效果就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