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宿的睛红了，手指抓着林载川的领，嗓音都颤抖，带着轻微哽咽的语调：“你难不清楚吗……我为什么要这些事。”

第一次大脑空白到无法给任何反应。

信宿上有伤，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可足够让一些被行压抑克制的情全都沸腾翻涌着浮面。

信宿脑海中“嗡”的一声响。

呼近距离错，熟悉的气味充满了信宿的整个鼻腔，碰过来的很柔，温度温到几乎让人落泪。

“钻石质地，尖锐伤人，能够

他大概会死掉。

他知，他大概是没有办法把林载川推远了。

在跟林载川相识之后，他的想法也不都是负面的、毁灭的。

信宿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应对下的局势、怎样回复他的这句话，甚至没有办法把戒指摘下来还给林载川——

那像是既定的宿命无声降临。

“我不求你一定在我的边。”

“………”

林载川的话音一字一句在他的耳边不断震，字字清晰，那一刻信宿看起来竟然是无措的。

而就在这样的无措中，林载川慢慢吻了下来。

信宿无法去控制自己不去想象林载川所说的那个“未来”——

他一定会死去。

“明知这句话这样伤人，说我也会难过。”

仿佛命途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在某固而的力量推动之下，命运无形的丝线缠绕到了一起。

如果他侥幸从这场大的风浪中活了下来，可林载川却不要他了……不原谅他现在的一意孤行，要跟他“好聚好散”。

带上戒指就更好看了，很漂亮。

又听到林载川一字一字对他说：

一个字都无法说。

“我不想把你牵扯来，你明白吗？这不是你应该走的那条路。”

“但我这一生只会有一个归属，生是你，死也是你。”

“信宿，我你。”

林载川保持着这个姿势，终于轻声开：“如果等到你的一切计划都结束，你想要回到我的边，跟我重新开始一段情，那时我对你说，我们好聚好散。”

信宿心脏一阵扭曲的剧痛。

一个字……

林载川伸手指，指尖轻轻碰他的脸，动作珍重怜惜的好像抚摸一件举世难得的珍宝。

林载川垂下睫，微微弯下腰，近距离地看他，“不要故意说这样的话，我不愿意跟你走向那样的结局，我们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信宿面苍白，近乎无血的嘴微颤，一个字都说不。

在床被上的右手，一一地推到他的无名指上。

泪从眶一颗一颗落下来，沿着下不断滴落，信宿觉得慌又难堪，偏过不看他，带着鼻音：“你把我想象的太脆弱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载川。有些事是我一个人就足够完成的。”

信宿的手很好看，因为太瘦了所以极骨，又修长，笔直，苍白，肌骨清晰、脉分明。

这事发生在信宿上其实是非常罕见的，他的大脑和神承受能力悍到只剩一气还能正常甚至超速运转，在他的记忆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陷过这样手足无措的局面。

他其实也幻想过很多次，或许在某个未知的命运线条上，说不定会存在一个好圆满的结局，尽知可能微乎其微，他也不自量力的幻想过。

……他会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