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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奂闻言话都不想说,他压着葛亦宁,眼神向四周扫了一圈,然后拖着她的手腕,就大步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周衍奂单手打开后排车门,葛亦宁被塞了进去,然后周衍奂跟着上去。
狭小的空间被侵占大半。
周衍奂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吻了上去,葛亦宁被迫承受,再分开时,嘴唇红肿,胸腔起伏。
她看周衍奂开始解皮带,警惕说道,“分手炮可以,但你别在外面犯病”。
周衍奂低着头,抬眼看她,分手炮?
有时候他真觉得他太过于宠溺她,以至于她有些过于天真,低估了他的恶劣。
他抽出皮带,一句话都不说,把皮带缠到了她手腕上,纤细的手腕被缠了好几圈,葛亦宁被周衍奂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最后他抬手将皮带从车顶的把手中穿过扣紧。
然后起身,去了驾驶座。
葛亦宁被绑在了车后座,她怒气往上涌,一句话不说,侧头看向窗外。
车内静得只剩空调的声音。
葛亦宁看不出他把车开哪去了,只知道外面一片漆黑,然后周衍奂停车,打开车门进了后排。
他冷着脸,一句话不说,就来脱她的衣服。
葛亦宁气的头痛,但还是保持竭力冷静,“周衍奂你可以发疯犯病,但是我的话不会有丝毫改变”。
周衍奂闻言竟然轻笑一声,他单膝跪在座椅上,另一条腿撑地,双手猛然分开葛亦宁的腿,然后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宝宝,下次说分手时,能不能先保证你的小穴不要湿啊,我甚至什么都还没做”。
语气恶劣又混佞。
车上没套,他就那么挤了进去,开始掐着大腿抽插,频率不快。
葛亦宁手臂被吊着,姿势颇为屈辱,又咬着嘴唇,不想泄出声来。
她早就知道不会顺利,可是她还是说了。两人高二暑假分手,可是中间并没有断过联系。周衍奂去了京市后时常微信联系她,间而给她打电话。葛亦宁一开始不想理,可是他们认识真的太久了,她太习惯他的陪伴,慢慢的又愿意和他讲话,只是交谈的频率低了很多,况且物理意义上的距离被拉远,两人还是少了很多接触。直到京大重逢,那天她被周衍奂哄着喝了不少酒,然后两人就又滚到了床上去,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过了一年。
葛亦宁真不怪周衍奂,毕竟他一直逼着她和他恋爱和好,是她自己一面不愿再和周衍奂回到恋爱关系从而再陷入那种的混乱、紧张和甚至被骚扰的生活中去,一面又贪恋、堕落、沉迷与周衍奂的肉体关系,才使得青梅竹马的两人重逢一年,而关系却驶向了炮友这一奇怪的方向。
今天下午她在排球场看见被一群女生围着的周衍奂,那种熟悉的紧张、生气还有难过的的复杂感觉又重新向她袭来。
她意识到只要自己一天不和他彻底分开,那所有的宁静生活,终究会有再度被打破的一天。所以她下定决心,要和他彻底分开。
周衍奂穿着衣服操她,抽送的频率加快,身下的葛亦宁绝不叫一声,周衍奂也有些恼火,俯身下去,撬开她牙关,卷着她的舌头,耍了一阵威风,又渡了很多唾液给她。
分开后,周衍奂盯着她,从眼睛看到她的唇,视线缱绻含情,不愿离开半分,又想要再吻上去的时候,却听到身下的人张口说道,“不准射在里面”。
语气冷硬,不掺情欲。
周衍奂气的肝都抽了一下。
他抬手直接捂住她的嘴,然后闷声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