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研伸手将泣不成声的慧珍拢怀里，他望着寇越，轻声：“越越，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当着我的面欺负她，不然我这个男朋友就太没有用了，你说是不是？”

张小源趁坐到了曲殊同的左侧，她托腮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半晌，轻轻握住曲殊同的手腕，趁着曲殊同酒后脑不清楚循循善诱着：“曲学长，我没有前男友，所以以后不会有这样的麻烦哦。”

曲殊同转去看寇越，寇越此刻看起来非常锋利，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但曲殊同依稀记得去年第一看到的寇越甚至是有些甜的。他总是能回忆起那天睡醒看到的她大睛里的波光和嘴角的西瓜籽儿。

寇越其实并不意外有这一天，时研迟早彻底退她的生活，成为慧珍的二十四孝男朋友，所以她并不难过。最起码看起来并不难过。寇越：“你要是我，你能不欺负她吗？而且，这就算欺负了？我到现在也只不过用了一句保守的‘家风不正’来形容她而已。不过你要是不赶把她带走，再接下来，我的话可就不好听了。”

曲殊同转重新看回寇越，突然觉心浮气躁，于是伸手扣住寇越的脑袋不由分说用力压到自己的肩膀上，不许她再盯着时研看。但是把人压倒以后，也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动手指轻轻捻着她的耳朵，用不自觉的缱眷语气慢吞吞重复叫着她的名字，嘀嘀咕咕“寇越，你别跟他们吵架”、“寇越，你不要这样”、“寇越，不要再喜了”、“寇越，我疼”…

曲殊同蹙眉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敛目盯着扣在自己大动脉上致的红粉指甲，直白：“王小源，你的指甲刮到我了。”

慧珍给寇越一句“太恶心了”的刻毒评价刺激得面惨白，泪顷刻泻一脸。她是典型的泪失禁质，纵然嘴边有万千要反驳的话语，但只要泪一掉下来，所有的话语便都成了嘶声的断断续续的：“寇越你不能……你不能这么说我……你欺、欺负人……”

曲殊同敛目盯着前的啤酒杯——施贝贝刚才趁他不在注意给他混酒了，所以他现在其实是有些醉意的——所有的熙攘都像是隔着一层，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他不喜这酒后飘忽忽的觉。

施贝贝在剑弩张的氛围里悄悄拽了拽池静的衣袖，问：“什么情况？”

池静低声：“我上哪儿知？！”

寇越闻言将汤匙轻轻丢碗里，她目光轻蔑地扫过慧珍，嗤：“你倒是会偷换概念。问题不在于他隐瞒，问题在于那个人是你。是谁都行，但就你不行，因为你们家家风不正。另外，我跟时研很明显只是邻居，并非家人，不然他不可能能下得去嘴跟你说情话，因为太恶心了。”

，我没有见过你这样狭隘、刻薄、偏执的女生！时研隐瞒跟我往的初衷，你自己也非常清楚，他当你是他的家人，他想一步步来。他的好意不应该成为你攻讦他的把柄。”

施贝贝默默掩了掩面，真心实意地替张小源尴尬，他轻轻地一掰开张小源的手，个标准假笑，：“学妹，看可以，不能上手，不要坏了A医大的规矩。”